29-内有甜文,愼入 (2 / 4)
「屁啦!」
「哪会啊!」
「真的被打我就回来找你!」
「才不会被打呢!」
「胡说!」
「鬼扯。」
「听听你在说什么!齁,被打?」
「对阿傻眼耶!」
我女朋友果然气质逼人,由以上对话你们一定能分辨谁是谁。
错了,你们都错了,「屁啦」是子函讲的。
帘幕一拉,孝展杭愣愣站在一旁。「我错过了什么?」
我哥看到爱人立马讨拍拍,不过听完事情原委后(跳过很多细节啦)孝展杭展开笑顏(这样说怎么有点饶口)
「哪那么容易被打,罗素你也太夸张了。」
「欸真的啦!小慕他们有多闪你知道吗?」
「哈哈哈!」
「大家都欺负我这个病人就好啦!」
我们每天通常会从早待到晚,待到孝展杭还有我哥需要“私人时间”的时后才离开。下午期间我哥都会一直吵着要出去透气,不过这里的护士不准。
「为什么不让我出去?怕我感染吗?不会啦!让我看一眼天空啦!」他抱怨。
护士来替换他的点滴瓶,冷冷说:「不是怕你感染,是怕你感染给别人。今天下雨,天空没什么能看的。」说完她便离开了、继续拉别床的病患的帘子又不拉回去。
子函无奈的笑笑,把帘子拉好。「看来哥只能继续待在这里呢。」
「我在这里多久了?」他问。
「大概两、三天吧。」我说。
「什么?我怎么觉得我在这里困了一年!」
我也身有同感。
剩下的几小时他尝试小睡片刻,不过总是噩梦惊醒,子函短暂离开后,我哥又再次被噩梦惊醒,他这次猛地坐起身,吓了我一跳,我把书闔上、抹掉他额上的汗水。
「喔......我怎么...这里是现实吗?」他看向我,我点点头,他抚着自己的心跳。
「我梦到有人不断拿针戳我,视线一直在晃、一直在变,我...我的后背都湿透了。」
「没事了,那只是梦。」我安慰他。
「我去个厕所梳洗一下。」
「要陪你吗?」
「没关係,我一个人没问题。」
当他回来,眼神稍微没有那么狂乱,似乎心情平復许多。
「老天阿,我疯狂在跑厕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