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-住院 (2 / 4)
,不过当我知道真相,我发觉我内心有一部份开始软化、开始同情、开始理性,开始明白那不是真的恐惧他活着的“恐惧”,而是我不敢承认我想念他。
我一直不断在心里咒骂他、讨厌他,不断的,是真的。但事实上,我只是很想他。自己不承认的,还有很多吧?
对于自尊心高的人,很多事情碰不得吧。自己,自尊心是高的。自己竟然可以骗自己,这么久一段时间。
那晚,大概五点左右,我收到了子函的讯息。她说她不能忍受一段感情变成这样,有事却总联络不到人。看到这则讯息的当下,我立马回电给她。
「子函?」
我只听的到她的呼吸声,她却没有开口。
「对不起,最近有点......焦头烂额。」
「我很担心你,而且最后我们谈话的结束不是很...友善。」不过我觉得满好玩的呀。
「抱歉......」
她顿了一下。「你还好吗?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很无力?发生什么事了?慕?」
「电话很难说清楚......」我话还没说完,她就插嘴。
「等等你在哪.......」一阵很混乱的声音「你在医院?你怎么会在医院?」
「我怎么...你是怎么知道的?」
「定位功能。」哪来的定位功能我都不知道。
「要我去接你吗?」
「不用,我怕你等一下昏倒。我一会就到,等我喔!」
十五分鐘后,我和子函约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店,在二楼找了一个舒服的小沙发椅。我点了一杯冰沙,子函点了一杯热拿铁。
她对着我笑说「这是我喜欢的饮料,拿铁。任何时候,我想喝咖啡的时候,我只会喝拿铁。冰的热的都可以。」她再次对我微笑。
我微微倾身,刚好和子函向前拿咖啡碰在一起,她定格在那,然后眨着眼看我。
「我会记得的,子函喜欢的不喜欢的,全说给我听。」
「好!」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「但是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、脸色这么差。」
我叹口气「调情这套没法能躲过严刑拷打吗?」
「喔~原来慕想要来“硬”的,也是可以阿,要来硬的话。」
「我们没在玩bdsm吧?」
「但我总觉得慕是m。」她笑说,然后喝了一口浓郁的拿铁「嗯,好喝。」
在接下来的几分鐘,我试图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