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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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想!好好睡!”

直至对方入睡后,谷宓才悄悄退出卧室来至阳台,低头望着车水马龙的道路,再抬头望着不远处快落下的夕阳,竟有种说不出的伤感。她们是不是逼得太紧了?刚刚在道义眼中看到的东西让她害怕,害怕那个刚出现不久的人儿又会突然消失不见。她们用六年的时间来争取一切以巩固自己的地位,只为了能控制自己的生活不再受人威胁与摆布,富荀的隐忍,刑宁的拼命,她的强颜欢笑在这些年来早已变成了一种习惯,曾深深恨过这样的生活,不明白她们到底还能坚持多久?但在重遇道义的那刻,望着她安然无恙的模样便觉得所做的一切都值了,只要她能回到她们身边,就什么也不在乎。

她们无法告诉道义六年前的婚礼是为了她的家人、前途乃至生命而妥协下的产物,可没想到……不!早该想到的,换成任何人,如果知道自己恋人在欺瞒自己的情况下结婚,谁还能冷静?只是那人换了一种谁也不曾设想的方法――彻底消失,让时间来消磨一切。

六年间,她们疯狂地找寻属于她的踪迹,可好像有只无形的手遮掩一切,让她们寻不得丝毫痕迹,现在想想,也该明白,怕是三个老头在这其中捣的鬼……

可是今天,当道义对她说累的时候,她竟发现眼前的人似乎与六年前已不再一样。

她害怕这样的转变,害怕那个心底的人儿已不如从前般那样把她捧在手心;害怕就算没有她们,道义仍能快乐的生活;害怕现在对方的一切都只是在敷衍……

那是未知的六年,她不知道那些日子里,道义是否爱上过别人;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;只是理所当然的把她定在了六年前的模样去爱去撒娇……

越想便越觉得恐惧,双手环住瑟瑟发抖的肩膀,天色不知在何时竟暗沉得可怕,穿透云层却无论如何也见不到丝毫亮色,就像她的心……

“怎么在这里吹风,不怕冷?”迷糊的声音与身上突然而来的外衣把谷宓从思绪深渊中拉回,“想心事?”道义打着哈欠抱住明明冷得直打颤却不肯回屋之人。

“恩!”肯定的回答让道义一愣,“那现在想完了吗?”下巴搁在对方肩上,蹭了蹭。

“为什么不问我在想什么?”娇柔却幽暗的询问让迷糊的人儿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劲,加紧双臂力量,低沉地笑出声,“该说的时候你们自然会说,何必多此一举?”不想说的,无论如何她们也不会开口,不是吗?

“你这样算不算是一种逃避?”就着温暖的怀抱回过身,双手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