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82章 (2 / 2)

当朋友接触,不过我确实想有一段全新的开始。”

“选我,”我举手竞选,“我当过你的男朋友,更有经验,知根知底又互相了解——看我胳膊这里,已经打上你的标签了,我保证以后会全心全意爱你,没人比我更合适了。”

我认真地询问:“我们现在可以开始jiāo往吗?”季行辰跟我有问有答:“不可以。”

呜呜呜,我要闹了。

季行辰捏着我的脸,将我扁下去的嘴角又提了上来,态度缓和了些:“等你治好脑子再说吧。”

我将脸贴在季行辰的腰上,蹭了蹭:“辰辰,几天没见,你有想过我吗?”

直球对季行辰很管用,他放轻声音,顿声道:“有一点。”

我的心头像被复苏之风chuī过般,又是一片chūn花烂漫。

“治!马上就治!”保守治疗效果并不理想,脑袋还是要动刀。

“就是微创手术,我问过大夫了,备皮范围就这一块,头发还是可以保留一些的,不会全秃,你别嫌弃我……”

季行辰并不觉得我的黑色幽默好笑,表情有些凝固。

二十五岁的我要稳妥的多,车祸后也曾惜命的来医院复诊过,当时查出脑内有少量淤血,本可以随时日推移被人体正常吸收自愈。结果淤血突然病变,默默滋事,偷走了我至关重要的六年。

说起这个我有几分释然的开心:“我妈说手术顺利的话大概率能恢复记忆。”

是手术就有风险。

季行辰并不开心,他在为我担心:“记不起来没关系,我希望你能平安。”

十九岁的我对于“消失”的不甘心,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烟消云散。

“不要再替我说话了,哭给你看嗷。”

季行辰在我的脑袋上摸了摸,将我那些矫枉过正缠成死结的自我认知轻柔地安置。

“想哭就哭吧,即使是二十五岁的你也有不坚qiáng的权利。”

手术日期的日期正好是分手后季行辰和我定下一月时限的那天,我暂时将他留在了原地,剩下的追求就jiāo给来日了。

那时的我将变成二十五岁的我,这坑是二十五岁的我和我一起挖的,他就该哄季行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