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40章 (1 / 2)

他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的!

我的喉结动了动,发麻的舌根这才找回语言,被调戏到面红耳赤的我本该炸毛,却变成了个哑火的pào仗。

季行辰的助理已经等在电梯口了。

电梯门缓缓关闭,我看着季行辰与人结伴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,电梯内映照出的身影只剩下我一人,还在狂跳的心律突然变成了烦躁的波长。

疑心病犯起来连自己都怀疑的我,才放言不管他,又在意起自己的做出假设——季行辰跟这个助理私下里该不会真的耳鬓厮磨,暧昧不清吧?

我很“焦绿”。

夏季昼长,晚间吃过饭后,天色还透亮着。

云层镶嵌着暖色调的绒边,跟随着人们的脚步缓缓飘悠,带着丝丝凉意的晚风将广场上孩童的嬉闹声高高抛起,散成声声银铃,暑热渐褪,正是最好的时节。

季行辰点名想吃的这家私房菜的餐馆在巷弄深处,现下的悠闲值得品鉴,我俩都不由放慢了步调,权当饭后消食了。

忙于快节奏生活的我,摸了摸我的肚子:“我感觉我的腹肌都有点退化了。”

“不用当然会退化。”

季行辰说话吐字清晰,我没听岔,字音最分明的还是这个“用”字。

和季行辰暧昧不清的是二十五岁的我。

什么时刻会用到腰部的力量?

我开始没懂,细思极污。

问题他说这话时还特风光霁月,像在讨论合同一样正经八百,我连反口都找不到话头。

本人愿将恶霸之名主动让贤:“你才是坏得润物无声。”

季行辰淡然道:“我是在提醒你,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
我在做着和季行辰成为朋友的努力,而友谊在我们之间是早已过时的关系。

脚下青石板铺就的步行街,长到与天际相连一样,却又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尽头。

行至街头的一家路边摊前,前脚还一副成熟gān练作态的季总突然就跟被摇摇车吸引了注意力的小孩似的,站定不动了。

“走累了?”车子停在半条街开外的停车场,我道,“你在这等我,我把车开过来接你。”

季行辰摇摇头否认了累,又点了下头。

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吸引季行辰注意的摊位是个三轮车改装的移动小店,车斗里放着两个木桶,桶里装着洗gān净的红李子与青皮芒果,两种高饱和度的水果,泡在半融化的碎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