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34章 (2 / 2)

从对话中剥离了出去,仿佛一个旁观者般评价道,“你比我更理智。”

“理智?”我听笑了,有些看不起连感情都吝啬给予的二十五岁的自己,实名拆台:“信我,都是装出来的。”

二十五岁的我对你有着至死方休的心动,我在梦里感同身受过。

但这话说给季行辰听未免过于残忍,令我觉得现在的我的存在很多余。

我跟季行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原想着陪他加完班,在放松的舒适状态下,先前还入睡困难的我竟不自觉的睡了过去。

我并不知道我睡着后会说梦话,季行辰大概也不知道,所以季行辰在我皱着眉头念着“辰辰”时,伸向我的手顿住了,停下了叫醒我的动作。

确切的说是二十五岁的我在说梦话。

大抵是因为这两天我总cue二十五岁的我,二十五岁的我显灵了。

我睡得极不安分,偌大一张chuáng都不够我折腾的,寻找着什么似的从chuáng的左侧,翻身探向右侧,睡着后眼睫都还在抖,呼吸粗沉,好像下一秒就会惊醒过来。

季行辰单膝抵在chuáng边,放轻了动作,在我的额头上安抚地摸了下,俯身轻唤道:“又做噩梦了吗,李屿争……”

被唤到的一方如同终于寻找到猎物踪迹的野shòu,将近前的人一把拖扯进了怀里。

季行辰重心不稳的被带动,反应迅速的用手腕做出了支撑,将摔倒的冲击力散到了chuáng上。

这一下动静有些大,合该将我闹醒了,然而我只是闷哼了一声,紧锁的眉头在他掌心的余温下舒展开,将脸埋进季行辰温热的颈侧,亲昵地蹭了蹭,呼吸奇异的平稳了下来。

季行辰容忍了片刻后,挣动着意欲脱身。

不肯独自长眠的怨灵再度不安息地作祟,以同睡时养成的惯性反应,将他紧紧地纠缠在了身下。

季行辰垂下视线,与近前熟睡的男人无声的对峙着。

灯光温吞,落下的影却棱角分明,眉目深邃的男人半张脸隐在暗处,有种不清晰的割裂感,曾经闭着眼可以描绘出来的面容,亦像是降低了分辨率,在他的心里逐渐失真。

“李屿争,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吗……”季行辰回想起十九岁的我提过的喜欢温柔与示弱,声音轻轻,带着祈求的意味,“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