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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《奇怪的她》(小改) (1 / 5)

风幸站在原地看着学长高挑的背影逐渐消散,嘴角挂着痴迷的笑意,脸上也有着粉饰不往的红晕。

直到学长离开很久了,风幸才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,一蹦一跳的上了楼。

这栋楼里住着的都是些渣滓,一楼住着爱贪便宜、说闲话的坏大婶,二楼住着常年不出门的恶心宅男,而三楼,住着最大的渣滓——巫云翳。

风幸哼着不成调的歌曲,从口袋里取出了钥匙,打开了破旧的木板门。

“我回来啦,妈妈,你还好吗?”

一天力散,二天肉削,三天骨碎。

所以这个巫术被列为禁术——**。

今天是三天的第一天,她的养母已经无法施展那些恶心的巫术了。

风幸来到大厅,大厅中间摆放着一个宏大的笼子,这个笼子以往是用来关不听话的她的,现在则关着另一个人。

笼子里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,伸出瘦削的手臂企图捉住逐渐靠近的风幸。

“你!你这个!怪物!你竟然敢,对你的母亲做出这种事!你会遭报应的!”中年女人蓝本饱满的脸颊变得干瘪,明亮的眼神也变得暗淡,其中满是怨毒的光。

风幸没有说话,笑着绕着笼子转了一圈,笑脸里带着令人胆冷的猖狂。

巫云翳感到到身材里逐渐消失的气力,胆怯盈满了心扉,她不知道这个小杂种是怎么学会的这个巫术,但她依然凭借多年的巫术积累,认出了这个巫术——**,三大禁术之一。

这个巫术一旦施展,必需要施术者自愿才可以结束,否则药石无医。

“放了我吧,乖女儿,我再也不会拿你做实验了,我还会把我所有的知识都传授给你,你会成为最巨大的巫术师!我保证!只要你能放了我!我们会成为最密切的一家人!”巫云翳看着笼子前的小杂种,委曲挤出一丝笑脸,带着谄谀和蛊惑的声音格外柔和。

风幸停住了笑,蹲下身看着笼子里的养母,似乎真的被蛊惑了一样,缓缓将手伸向口袋,拿出了一把钥匙。

巫云翳眼神一亮,满怀期待地看着那把钥匙,心里却在嘲讽,果然是个小杂种,和他父母一脉相承的蠢,一哄就听。

风幸忽然露出一丝笑脸,将钥匙远远地扔开了。

然后看着养母吃惊而又失看的样子笑得捂住肚子。

妈妈,你知道吗?我一直都期待着你能对我这么温柔呢,从小时候就一直被你绑在笼子里,喝一些非常苦的药,被小刀子割的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