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二十八章 (2 / 5)
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摸屁股的口袋又找到了,可能屁股还是要常摸常新,越摸越有。你要试试吗?摸出什么大礼包也说不定哦。”

“什么大礼包?又来一张门卡吗?”感觉自己被耍了,仲居瑞无语道。

裴煦按下电梯的楼层,笑眯眯地说:“门卡是没有了,可能会摸出我另一个热情放浪的人格。”

“你现在还不够浪吗?”

裴煦逼近一点点,盯着仲居瑞的瞳孔:“不是哦,现在是清纯佳人为您服务。”

在仲居瑞想凑上去完成这个吻的瞬间,电梯“叮”一声,他被裴煦拉了出去。

刷门卡,反身锁门,脱鞋扔包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
仲居瑞被裴煦吻住,忙着交换口水的时候,分神想,难道我冒着大雨前来,是专门千里放炮,冲击前列/腺的吗?

裴煦抽离片刻,对他耳语道:“我家没人,这几个月都没人。”

——啊,没人。

来到陌生空间的拘谨被这两个字撕得粉碎,仲居瑞反客为主,推搡着裴煦压到沙发上。布艺沙发陷下去一整块,两个人影重叠着。

裴煦之前一直在书房复习,客厅的灯没有来得及开,梅雨季节的傍晚,阴沉沉,湿哒哒,室内昏暗,正适合厮混胡闹。仲居瑞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裴煦的脸颊,有点想做坏事的冲动。他看身下人,额发乱糟糟地遮住眼睛,下巴仰着,轻笑,喉结颤动,让人想去咬一口。不止喉结,雪白的脖子,凌乱衣领遮不住的锁骨,侧过脸露出的耳垂,都有点“何处不可怜”的让人心动。

他小心谨慎地用牙尖在裴煦肩上摩挲,又轻轻咬住裴煦的下巴——那里刮得很干净,一点胡渣都没有,他就用牙齿丈量身下每一寸领土。

裴煦忍不住笑,笑起来更像只眼睛里有碎光的狐狸:“你这样好像某种食肉动物,在我身上拱来拱去,让我浑身发毛,还不如干脆利落地咬一口。”

仲居瑞捉住他乱动的一只手,鼻子嗅一嗅,是很好闻的洗手液的香味。他的鼻息喷在裴煦手腕上,让裴煦痒痒的,忍不住缩回手,手腕一阵疼,仲居瑞这会真下嘴咬了。

像个刚长牙喜欢咬人的小孩。

裴煦倒吸一口气,眼睁睁看着手腕上留下一个椭圆的牙印,笑问:“你这是什么癖好啊?咱们能不能公开透明的聊一聊,各自有什么喜好和底线…”

——然而没能说完。

仲居瑞显然不喜欢他在这种时候还油嘴滑舌,一手抚摸着他额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