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(2 / 2)
语气挺委屈,看来一上午受了不少苦头,韩漠拍拍床示意他上来,又问:“痒还是疼?”
阮桃将衣衫褪尽,说:“痒。”
那种若有似无抓心挠肺的痒痒,如果缩紧屁股就会被扎得更明显,仿佛指甲轻搔,撩拨得他一直没法专注心神。
韩漠却微微呆住了。
束胸的白纱布他现在闭着眼都能为他缠好,那个系紧的结扣无论看过多少次也都依旧勾引他施虐欲,而眼前这个头一次出现的、棉花团一样的、印着淡粉色蝴蝶结的、只在婴儿宝宝纸尿裤广告里看到过的小裤衩,配合着白纱布一起出现在他宝贝身上。
操了,简直。
阮桃羞得脖子都红了,他解释:“女生生理期时候穿的安睡裤…我的…湿透了,被我扔掉了。”
韩漠终于回神,眼神似乎不太友善:“扔哪儿了?”
“藏在垃圾里扔到后面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