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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(2 / 2)

只手直接扯掉那碍事的浴袍,另一只手越过腰肢抓到一团奶肉上去,他覆到他背上,问:“不怕我了?”

怎么不怕,当然还是怕,任谁为鱼肉被宰割时,谁都会怕。

可惜阮桃哽咽着说不出话来,穴口紧致,被操过一通的甬道还含着yínshuǐ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,湿软又高热,裹着顶进来的坚硬ròubàng一阵阵痉挛着吮吸,yíndàng得要命。

韩漠把自己的浴袍也脱了扔到一旁,这时候不懂怜香惜玉了,大开大合操得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给,快感在一开始就爆发成惊涛骇浪,把阮桃冲击成一只鲜嫩多汁的软桃子。

呻吟婉转,洒在白皙肩背上的月色都要被撞碎了。

韩漠好像揉不够那团乳肉,性器用着多大力气在操干,手心也同样恶劣地握着nǎizǐ尽情蹂躏,他爽得身心愉悦,问:“冷不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