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一 (3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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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她接受了蒋薇去世的悲痛后,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生活。”艾伦说这个的时候嘴角不禁扬起,“一起慢慢变老。”
就这样她就很满足了。
“那就后会有期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翌日,太阳照常从东边升起,简老爷子回他的欧洲本家了,一同带走的还有被粉饰太平的死了的简家主母。
腐朽埋在地底下,与污泥融在一起。
世界明净清朗。
三个月后。
国外一个民风淳朴的小镇,绿油油的爬山虎已经爬上了窗棂,几株从湖边挖出来的绿植长势喜人,生机勃勃。
木板走廊上挂着一个鸟笼,海风吹来湿润凉爽,八哥看着趴在栏杆上吊着尾巴酣睡的黑猫,扑棱几下翅膀,“丑东西!丑东西!”
一墙之隔,简约却温馨的房间布置,充满异域风情,墙上的油画熟悉而又令人面·红耳赤,是主人家最喜爱的艺术品。
下午的风总是那么怡人,一间小小的画室里,女人窝睡在沙发里,面容柔和恬静,大概贪图凉快,穿得清凉,纤细的脚踝缩在沙发边。
屋外一抹风尘仆仆的倩影正打开门,放下包,朝屋内叫了声,没有回应,推开画室门,见到缩在沙发上的女人温柔地笑了笑。
俯身把人抱起,“席琳,我们回房睡。”
怀中的人嘤咛,倒也没反对,含糊叫了声,“艾伦?”
“是我。”艾伦抱着人转身扫了一眼她今天画的画,是她们前些阵子趁着周末去湖边钓鱼顺便挖了几株绿植的情景。
像个满载而归的人,裤腿卷起,脸上泥迹斑斑,互看着,掩饰不掉的开心和喜悦。
把人放到绵软舒适的床上,正想把人放开,不料却被紧紧抓住手臂,席琳的脸依赖般蹭上来,熟睡中难得稚气,翁声道,“陪我睡睡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