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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是大夫?”
“这铺子内你有看到第二个人?”
路之鱼‘哦’了一声,“我要抓药。”
男人起身,走至柜台前边,有气无力道:“说罢,要抓什么药?”
路之鱼转着眼睛回想到当时看的几味药材,一溜烟说了出来,最后又道:“还要蛇胆。”
焉雪行停下笔,笑意浮现在脸上,“家中有人中了毒?你要抓的几味药材可都是清热解毒的。”
路之鱼没有避讳,但也未曾将事情如实告知,只是瞪着眼睛胡乱瞎诌几句,唬的焉雪行连连愣住,想着这小姑娘倒是好大胆,咋舌几句后转身去取药材。
见状,路之鱼悠悠吐口气。
她将视线移到厅堂里挂的那副画像上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。
她方才就注意到了。画像上题字的笔迹与大夫的笔迹相同,这说明,这画便是大夫画的。
在一个普通平庸的村子里,有一个长得好看,写字不错甚至连画画也好的人,不走出去做官,却心甘情愿地留在村子里做个普通的大夫。
这就已经足够挑起人的兴趣。
更何况,这里还是魔域。
眼前这个大夫一看就不是那种普通路人甲,就算不是重要的配角,也绝对是有线索的人。
线索……
路之鱼撩起眼皮。
按理来说,凡是为异性作画,画中人不是他的心上人就是对他有重要意义的人。
仿佛是看出她所想,焉雪行提着药走过来,怀念地望着画中人,“那是我的妻子。”
妻子?
看来没猜错。
路之鱼诚心诚意夸奖,“您妻子很漂亮。”
“谢谢。”
焉雪行眼中闪过一丝落寞。
路之鱼默不作声地盯着他半晌,直到赵言拽了拽她的衣摆,她才像是恍若回神般接过药材,结完账后慢慢悠悠地往外边走。
赵言一直跟在她的身边,觑她一眼,叫她:“怎么了?”
路之鱼摇摇头,突然想起一件事,停下脚步道:“你知道我叫什么吗?”
赵言微愣,有一瞬间怔松。
他抬抬眼,“我听见他们唤你路师姐。”
“嗯。”路之鱼弯起眼睛低头看他,“我姓路,爹爹给我起的官名叫净浅,但我不喜欢人家这样叫我。我还有个小字,叫之鱼,路之鱼。”
这种时候介绍名字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