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51章 (2 / 4)

裤,双腿要肆意打开,露出湿盈水光的肥穴,小小娇娇,一只手就包得过来,一张嘴也能含住,隋时操了它多少遍?数也数不过,记也记不清,是戒不掉的可卡因,读一百遍也不会腻的书。

把艾语扬的短袖推到锁骨,隋时舔舐他胸前嫩软软的ru粒,含进口腔咂吸,舌苔一卷,很重地吮一下,比婴儿汲ru还凶狠,ru头就鼓胀胀硬起来。

隋时咬得太重,好像那片皮肤都快破了,刺痛又夹着爽意,女穴更是不知廉耻地漏水,禁不住地抽搐。牙齿磕上来,艾语扬胸口几乎一麻,血管涨热,手心贴到隋时的后脑勺,喉腔不耐地,嗯,痛,别咬,要坏的。

隋时这样恶劣的人,哪里会听他三言两语的求饶,拉扯着那颗脆弱的ru粒,舌头顶着它,狠吮,再吐出来,ru尖染着唾液,脸颊蹭艾语扬胸膛,咬坏了会不会出奶?

艾语扬近乎觉得受羞辱,想骂隋时神经病,异想天开,没等开口又听见隋时哼笑,下身那柄沉甸甸的肉具直直操进他体内,一下子填满他的阴道,颠他,囊袋拍打着他的肉唇,两片淫肉无知觉得麻了。

声音像粗粝的矿石,喘息刮在艾语扬脸上,没有奶也好甜。怎么可能是甜的!隋时乱说什么!臊得满面飘红,眼眶溢着羞赧的眼泪。哀哀地,说你别瞎说,操,有病,唔,太多了,啊,好深。来来去去只剩胡话。

隋时干脆去堵他的嘴,从锁骨嘬到艾语扬的嘴唇,灵舌钻进艾语扬口腔,艾语扬艰难吞吃隋时这样渡过来的津液,口舌明明潮敷敷的,偏偏又觉得太干渴,几乎是要渴死了,手不自觉搂隋时的脖子,被顶得五脏六腑都麻木,哭呛不止,灵魂几近蒸发。

粗硬的yīn•jīng讨伐,快感砸进他的身体,穴眼噗噜噜吐着淫汁,堵也堵不上。

艾语扬脚尖也绷紧,怕掉下桌子似的夹紧了隋时的腰,像是被猎人用箭射中的小鹿,被隋时用yīn•jīng狠狠戳送到最底,埋在肚子里的小口被堵得满当,滋滋咕咕地喷水,热流喷溅。

yīn•jīng整根塞在里面耸动,一波波淫念耸上来,汗湿艾语扬的额头,腹腔深处的宫口被打得好痛,被撞得凹陷下去,又觉得肉冠滚烫,要热坏了。

唔!眼睛不自觉瞪大了,眼泪滚落,脸颊烫热得发起痛来,呜,不要,太深了。隋时,别插了。这才到哪里他就受不住,一腔恐惧又沉溺的口吻,掐着隋时的肩又松手,按到桌面,指尖用力得泛白。

是被隋时操开了,操熟了,隋时沉没在他身体里,像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