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(2 / 4)
不可以什么都和我说,别再让我自己找来了。
两句话在喉咙里乱窜,明明正好处于说什么都可以不被作数的状态,他可以随随便便开口,可偏偏最后酒精也没能真的把他的嘴巴撬开,什么都让他自己咽回肚子里去。
于是干脆醉彻底,不说就去做,低头去舔吻艾语扬的唇舌,手按着艾语扬的腰,鼻尖蹭动艾语扬的皮肤,好烫的舌舔得艾语扬想颤栗,背又开始麻了。
怎么又来?不过早该料到,隋时在清醒时就满脑子这些,更不能指望他醉了之后能把话说明白。
艾语扬抓了一下隋时后颈的衣领,想把他拉开,给隋时不费什么力气就控制住胳膊,膝盖又直接垫到床上,卡上去,顶在艾语扬柔软的xia•ti,蠢蠢欲动。
热得又像烧起焰火,艾语扬洗完澡只套了一件宽松版型的软布料短袖,下面连睡裤都没有穿,隋时的手掌包到他的大腿上,酒后的血液被酒精烫得炙烧,皮肤被隋时的手心搓揉,刚洗完澡,皮肤还有种未全干的潮,沁出一股沐浴液的香,也一并升起热度。
要做吗?做也无所谓,反正很爽。
隋时已经开始隔着内裤用膝盖顶磨艾语扬的肉户,布料摩擦着那片嫩软穴肉,滋滋冒水地湿出来。
艾语扬极不自觉张着嘴同隋时吻,绵绵的吟叫堵在口舌里,口腔的内壁被隋时搜刮。
像用舌头亵玩艾语扬的嘴,顶弄他的敏感上颚,舔进去。吻得太深,隋时犯着迷糊,牙齿偶尔磕碰到艾语扬下唇,又会认错般用舌头去舔,动物疗伤一样,滑腻的舌安抚过,唾液蓄在口腔里,明明兜不住地要淌下来,偏又觉得口中燥涸,以吻止渴。
艾语扬迷乱里把胯往隋时大腿送,肉唇难耐地痛起来,被隋时压着腹部按回床上。
隋时乍一下坐起来,清醒了一般去看艾语扬,嘴唇湿漉漉地冒光,要去锁门。
艾语扬潮红一张脸,曲起腿,用脚踝勾一下隋时的腰,锁什么?我妈不回来。
隋时思维却比平时缜密,那你爸回来怎么办。
我爸?艾语扬忽然毫不在乎地笑了笑,我爸和我妈离婚很久了。
不知为何很突兀地把原因加上去,因为我长了个逼。听到这句话隋时又卡壳般愣了下来,张了张嘴又闭上,放空地眼神投放在艾语扬脸上。
醉酒时让隋时想太多也许太困难,他也不知道究竟艾语扬说出这句话心里到底是不是伤心,因为在清醒时他就很不擅长猜别人的情绪。
好久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