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(3 / 4)
,很矛盾。
艾语扬睡眠浅,昨天隋时一上床他就醒了,所以后面隋时说的话他听得很清楚。
不得不说,隋时做委屈的样子的确厉害,听完之后艾语扬真的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狠心,辜负隋时热腾腾的担心和牵挂。
可是口出恶言的也是隋时,软弱的也是隋时,这两个人太不一样,会在浴室里专断地要弄他,也会在梦里服软,撒娇一样和他说话。
他想起隋时的吻和拥抱,发来的消息和转来的钱,巴掌和甜枣,到底哪一个是真的他也不知道。
艾语扬不明白为什么隋时就这么难懂,可能比艾语扬永远解不出来的数学压轴都要难上十倍百倍。艾语扬更觉得那是他做的梦,因为他很困,头脑不清醒,半梦半醒听错了也说不定。
而艾语扬本来就会为隋时的话伤心,臆想隋时的歉意也并不是没有道理。
可他凭什么要为了隋时在他梦里的一句话心软呢?
隋时抓住艾语扬的手腕,又说,再烧起来告诉我,我陪你去医院。
艾语扬像被触电般飞快抽回手。
不用,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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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
到学校的时候果然迟到了。
在校门口分开,艾语扬回画室,隋时去教学楼。
早自习刚结束,第一节课还没开始,教室里很吵,学习委员踩着椅子在黑板的侧边写今天要上的课,隋时从后门走进教室,径直坐到艾语扬的位置上。
隋时用脚把凳子勾出来,弄出了难听的摩擦声,检凡析扭过头看他,说怎么这么晚。
起晚了,隋时背靠着窗台,踹了一脚自己的凳子,用下巴点点,让检凡析坐那里,坐这。
检凡析拉了凳子坐上去,问他,怎么了。
隋时抱着手臂,因为心里认为自己要问的话有些难以启齿,所以他没有说话,先停顿了一下。一直以来隋时鲜少有机会为一些事情而烦恼,他不在乎的很多,但是现在却这样困囿于情绪里,急需一个解答。
要怎么哄人啊。问题在喉咙里盘旋很久,终于艰涩地说了。
检凡析连思考的时间都没花,我从来不哄人。
那说你以前的女朋友们是怎么哄你的。隋时说。
检凡析就简短地考虑了几秒钟,说,堵我,每天给我发消息,一有时间就过来找我。
隋时嗤了一声,像很不屑这种小儿科,身子往桌上一趴。他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