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22章 (3 / 4)

得边缘,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双手扶起他的脸,手指很凉,叫他一下子惊醒了。

艾语扬睁眼看到隋时的脸。

输液室里人不多,壁挂式液晶电视上在放少儿频道,海绵宝宝,音量开得很低,室内很安静,少有杂音,因此隋时的声音也放得很低,像耳语。怎么不回复我的消息。他说,我找了你好久。

发烧让艾语扬变得迟钝,撑起沉重烫热的眼皮看隋时的眼睛。

隋时的头发有些乱,风尘仆仆,靠他很近,面上没什么表情,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担心,明明有一双那样黑白分明又坚定的眼睛,但隋时偏很难懂。他身上裹了呛又重的烟味,不知道是抽了多少。

艾语扬张了张嘴,惊讶让他的眼睛睁得更大一些,可声音还是迟缓又低哑,你怎么来了啊。

不知道艾语扬有多久没修他的刘海,过长的发梢几乎扫到他的睫毛,眼皮下面有一圈很深的乌青,是怎么也休息不好的人会有的标志。

你怎么知道我在这。他又问。

艾语扬脸颊泛着红,大概是烧得太厉害,身体难受,眉头微微皱着,连紧皱的力气也没有。

隋时在艾语扬边上的空位坐下来,捉过艾语扬没有插针头的手,捏他高热的手心。

我去画室找你了。隋时用这句话作为回答。

从昨天晚上开始艾语扬不再回复隋时的消息,问他什么都不回。隋时第二节晚修下课去画室找他也没有找到人,最后居然是问了徐恒。

徐恒说艾语扬身体不舒服请假去医院了。隋时问艾语扬在哪个医院,艾语扬也不回复他,问徐恒,徐恒却知道,说他在附属医院输液。

隋时便眼巴巴跑来找人,看到艾语扬一个人可怜地在这里挂水。

美术生的袖口和衣摆沾满了脏兮兮的颜料,怎么洗也洗不干净,艾语扬的手缩在袖口里,靠椅子的后背靠得很紧,肩膀缩着,头也极没精神地垂到胸口。他走近了,捧起艾语扬的脸。

你去找我了啊。艾语扬没有收回手,可能是疲惫让他懒得抵抗,干嘛要找我。

你不回消息。隋时说。

一面握住艾语扬的手,五指扣进艾语扬的指缝,一面把掌心罩到艾语扬的眼睛上。相比起艾语扬高热的体温,隋时的手心软而凉,让艾语扬不由闭了下眼睛,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隋时的手腕。

艾语扬明明想好,要冷一冷,隋时做什么都和他无关,食言却来得很快。根本是烧得糊涂,发烧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软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