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(2 / 4)
一肚子火。
他服软了又怎么样?骨子里养着条厉狠凶兽,随时犯病,随时发疯,激怒他甚至不需要一秒钟。又是面对艾语扬,火苗燃炙到喉咙,理智翻沸,似乎碎成灰,怒气推着他的话往外冲,操,tā•mā•de又关检凡析什么屁事?我他妈说你什么了你要这么想?
扬手把艾语扬掀开的衣摆拉下来,盖住他裸露出来晃眼的皮肤,隋时眉头拧死,表情臭得厉害,似乎是忍了满嘴脏话憋得极难受,又被艾语扬的眼神盯得烦躁且气闷。
艾语扬的眼睛锁着隋时,怨戾、凶狠又脆弱的眼神。空气湿润咸涩,室内所有与外界联系的口子都紧闭着,两个人都感受到避无可避的窒息感。
你说我什么了?艾语扬又把问题抛回来,记性可真好。
隋时受不了艾语扬这么看他,带着眼泪强装冷笑的眼神折磨艾语扬自己也折磨他,于是又去捂艾语扬的眼睛,滚热的手掌覆盖住艾语扬整双潮湿软弱的眼。
好像挡住艾语扬的视线就可以继续自我欺骗,隋时咽下火气掐着艾语扬的腰把他往门上顶,尤自嘴硬着,我什么都没说。
隋时的额头隔着自己的手掌抵上去,粗重又沉郁的呼吸翻卷,黏湿又浑浊,自欺欺人地抵赖,我他妈哪句话说要把你给别人操了?艾语扬又哼了一声,你不是这么想的吗?
老子他妈想什么了?我tā•mā•de自己每天想着cāo•nǐ怎么可能要把你分给别人?!抓着艾语扬的领子再次直直对上他的眼神,隋时咬牙切齿驳斥。
他和艾语扬的嘴唇离得这么近,没有遮蔽和隔阂的距离,他想要是艾语扬能在亲吻里了解他的想法就好了,他就可以避免他故意乱说的话被艾语扬曲解本意,避免惹得艾语扬这样生气。
妈的,根本没想过的事,艾语扬凭什么这么笃定?他就这么开不起玩笑?还胡思乱想,哪里可能会让别人操他?
隋时鲜有这种心被搅和得一团糟的时候,像是有一把短匕捅进胃里翻卷一圈,把他整个人揉成皱巴巴一团。
虽然他平时也老是在生气,可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憋屈。被人兜头按下一份罪名,他委屈着,想自己明明从没那样想过,嘴上说的玩笑话又哪里可以当真,艾语扬生这么久的气根本毫无道理。
千言万语堵在喉咙不知道选从哪一句开始讲,好像每一句放在此刻都不合适,好像他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艾语扬肢解,延伸出别的总叫人生气的意思去。
隋时被艾语扬亮出的獠牙冲撞得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