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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4 做一朵靡丽到腐烂的牡丹 (3 / 3)

有些沮丧的沈青鸾,忽然意识到症结所在,伸手去揉他的后脑勺,像安抚一只家猫,“我没冤枉他。有些事,既然敢做,就得做好担责的准备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沈青鸾点了点头,兴致仍是不高。

他相信了卫栗的确罪有应得。但这样一层层的压迫,和不基于事实,而基于权势得来的正义,让沈青鸾觉得有些不自在,他忽然说:“圻爷,要是我和您被人抓住把柄举发了,您是不是也会遭受卫栗今天遭受的东西?也还是会觉得,要做好担责的准备?”

这是一个十分不恰当,甚至可以说是冒犯的比喻,抑或是诅咒。放在其他金主身上,或许还会大发雷霆。

但韩圻之却在笑,笑他问了个滑稽问题:“所以,沈青鸾,我的身家性命可都握在你手里。你要是哪天不开心,把我检举了,我就要提前退休了。”

沈青鸾想,他在和自己调情,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话。

分明凭自己的一己之力,哪能把这人拉下马。他就是在逗乐子。

罢了,左不过自己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情人。卫栗至少还能在别人身上爽一爽,勉强可称之为牡丹花下死;他就只能使尽解数地伺候别人爽,在风雨飘摇的角落里做一朵靡丽到腐烂的牡丹,又有什么底气去同情别人。

他从沙发上滑下去,跪在韩圻之的双腿中间:

“先生,要现在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