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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四章 没羽箭?飞棱针 (4 / 6)

都更贪生,同时也更怕死。

刚才要是文张那一份话是向他叱喝的,他早已倒戈相向,一鞭子把郗舜才打翻了。

可是文张眼里并没有他。

他只好拼死。

拼死才能求活。

他还要维护郗舜才,因为郗舜才仍是他的雇主、他的老板、他的寄望。

故此,洪放一向郗舜才动手,他就立即对洪放出手只有他心里对一事再清楚不过:

文张用袖子借力,把他的蜈蚣鞭刺入洪放的腰脊里,看来他是被迫的,并且是不可避免的。

其实不是。

他仍可以运功力抗,不过,一只膀子则非折不可。

他不愿折臂,尤其是在这正需要靠自己实力拼命的时候。

所以他宁可“误”杀了洪放。

洪放一死,郗舜才负伤,在这一刹里,他甚至想在后掩杀了余大民,然后向文张跪下来求饶,只要文张肯放过他,他不借去替文张杀掉三剑僮、活抓唐二娘,任凭文张处置。

不过,在他还没来得及行动之前,一缕暗器,呼啸而过,击中了文张。

文张血流披脸。

原来无情仍能发暗器!

梁二昌立即精神抖擞,狠命抢攻文张,一方面他知道有无情的暗器照应着,自是什么都不怕;另一方面也正庆幸自己并没有一时糊涂,干出杀主投敌的事来,否则,无情的暗器一定会要了他的命。

可是他跟文张一样,都忘了一个要点:

要是无情的暗器真能发放自如,又怎么忍心让三剑僮频遇凶险,又如何眼见洪放身亡,仍沉得住气?

不过刚才的事对于梁二昌而言,无疑是在全忠尽义与卖友求生间打了一个转回来。

他决定还是要“为主杀敌”。

其实人生有很多时候,都会在良善与邪恶间徘徊,在正义与罪恶间作抉择,一切细微的变化,刹那间的决定,都有可能会改变了这个人和这局面的一切。一个人的变化,往往是不由自主的;一个人的不变,可能也身不由己。

文张不求取胜,只求不败,只要仍在缠战,无情的暗器就绝不容易伤得着他。

虽是有这种想法,文张心里仍觉恐惧。因为刚才无情发暗器射中他一只眼睛时,也是在人影交错、倏分倏合的剧烈交战中。

无情仍然准确地伤了他。

他这次虽有防备,但却无信心。

就在这时候,战局上有了一个突然的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