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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 石室中的男女 (5 / 5)

笑道:“你不怕我,为何要走?”

雷卷反问:“我为何要留在这里?”

唐晚词道:“我给你治伤啊。”

雷卷觉得这样辩下去,没完没了,便道:“我伤不重,谢谢,我走了。”

唐晚词道:“你不能走。”说也奇怪,雷卷心里却很喜欢唐晚词那低沉的但很有女人味道的嗓音。

雷卷止步,道:“我为什么不能走?”

唐晚词道:“你不敢走。”

雷卷“哈”地笑了一声:“我,不敢走?”

“如果你这样一走,衣衫不整,我就喊非礼,你说,外头的人会怎样想你?”唐晚词用一双妙目斜睨着他道。

雷卷的脸又红了,忙整好身上的衣服,只说了一句:“我……非礼你……你……”

唐晚词微微一笑,嘴腮又有倦慵之意:“我逗着你玩罢了,你走吧,我不留你。”

雷卷忍不住问一句:“你怎么会认为我怕你?”

唐晚词倦懒地道:“我直说,你不介意?”

雷卷认真地道:“你说。”

唐晚词道:“其实,在你心中,你很注意我的,不过,你一向自大惯了,很要面子,不管心里想什么,外表都装得大公无私,像个正人君子,举手投足,都仿佛要给后世人留个榜样,图个好不实际的万世功名。”她悠悠的问:“这样做人,不是很痛苦吗?要是给我,我宁愿不做人。天天自己欺骗自己,戴上不同的面具,这又何苦、这又何苦?”

雷卷沉默。

他踱出去。

到了门槛,伸手要推门,忽停住,说了一句:“也许你说得对。”

停了一停,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,我真的很喜欢你的。”

唐晚词笑了,笑得很妩媚。

雷卷也笑了,充满了善意。

“可是我必须要出去,外面大敌当前,很多事要等着我去办。”

唐晚词眯了眯眼,瞧着他,道:“改你那句话一个字。”

雷卷眉毛一挑,道:“请。”

唐晚词道:“你那句是真话,但开头‘可是’应作‘可惜’,我觉得才是你心里的话。”

雷卷深深的望着她,道:“你改得很对。”两人都笑了,雷卷正要跨出去,木门忽然裂了,地摇室动,爆炸就在这一刹间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