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七景_30 (5 / 5)

句虚言,萨姆,我已经讲过我们说了什么,当然,我情绪激动,换谁谁不会?德威特也一样激动啊,我猜他走到最后面车厢八成是打算冷静一下,他还不是脸红脖子粗的。”

“柯林斯,你的左轮带去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也没跟进去最后那节加挂车厢吗?”萨姆还问。

“天啊,当然没有!”爱尔兰人怒火又一阵上来。

“你说你在渡轮终点站那儿买了车票继续追踪德威特,车票拿来我看看。”

“票在我走道旁衣柜大衣口袋里。”达菲警官到走道柜子里找车票,没花多会儿功夫就把车票拿过来,这是从威荷肯到西安格坞的票。

“怎么搞的,售票员没有撕过,嗯?”萨姆问。

“我下车前,售票员没来收票。”

“好吧。”萨姆起身,伸伸手臂,打了个大哈欠;柯林斯坐直起来,精神显得好多了,他从睡衣的衣袋里掏了根烟,“先这样吧,柯林斯,怎样?你的身体怎样?”

柯林斯低声说:“好些了,但头还很痛。”

“呃,你好多了我当然很高兴。”萨姆颇真诚地说,“那就是说用不着救护车啦。”

“救护车?”

“当然,你现在起来穿好衣服,跟我一道回总局去。”

柯林斯嘴上的香烟应声掉下来:“你——你以谋杀罪名扣押我?事情与我无关,我一再告诉你!我说的都是真的啊,巡官——看老天爷……”

“小子,谁说我要以谋杀德威特嫌疑犯罪名扣押你,”萨姆和布鲁诺一眨眼,“我们不过以重要证人身份请你劳驾走一趟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