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五景_28 (4 / 6)

“在阿姆斯特丹大道和一百一十街交叉路口是吗?”

“是的,我停车下来走进教堂,坐在里面好长一段时间,想一些事情……”

“德威特夫人,你在说什么?”刑警粗暴地追问,“你是说,你开车到纽约住宅区,然后几个钟头时间你只是坐在教堂里?那你什么时候离开那儿?”

“哦,这有哪里不对吗?”她尖叫起来,“有什么不对?你以为我杀了他吗?是的——我晓得你们认为是我杀的,你们全部人,你们这样坐着,这样看我,这样审判我……”德威特太太绝望地哭了起来,她厚实的肩膀起伏着。

“你究竟几时离开的?”

她继续啜泣了好一会儿,跟着,她抹去眼泪,嘶哑地说:“大概10点半或11点吧,我没注意确切时间。”

“然后呢?你又去哪里?”

“我开车,随便开,一直开。”

“那你怎么回新泽西来的?”

“搭四十二街渡轮。”

刑警吹了声口哨,瞪着她:“又一次经过整个纽约闹市区的恐怖塞车是吗?为什么要这样?为什么你不就*网近在一百二十五街搭渡轮?”

佛安没接腔。

“快点,”刑警毫不留情地催促,“你得好好解释清楚。”

“解释清楚?”她的眼神阴沉下来,“我没什么好解释清楚的,我不知道怎么开到下城的,我只是想着、开着,不知不觉……”

“哦,是嘛,想着,”刑警一股气涌上来,“想什么?你说。”

她站起来,把长袍裹紧:“我想的是,你实在逼人太甚了,我爱想什么关你什么事?拜托你让开,我要回房间去了。”

刑警上前挡住,她停步下来,气得脸色苍白。

“不行,你不回答——”刑警才开口,雷恩这时候开口温柔地打断他:“说真的,我想德威特太太说得对,她现在太劳累太激动了,进一步的问题——如果有必要由她来回答,我想,等到明天早晨再说可能合适一些。”

刑警瞪着雷恩好一阵子,解嘲地咳了声,让出路来。

“好吧,先生。”但他嗓门仍不小,万分不情愿地对佛安说,“夫人,我很抱歉。”

佛安离开,起居室的众人又重新跌入一片死寂之中。

清晨四点一刻,雷恩着手进行一件诡异之事。

他独自一人出现在德威特的私人书房内。那件苏格兰式披肩外衣搭在椅上,雷恩胸有成竹地搜寻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