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五景_28 (2 / 6)

滞的眼睛,仿佛所有人的情感已被晚上这桩冷血的谋杀事件给吸干了。

良久,乔肯斯一语不发,转身退了下去。

一名刑警跳出来挡住他的路:“德威特太太人在哪儿?”

乔肯斯看着他,眼神空洞得可怕:“德威特太太?德威特太太?”

“是啊,嘿,快说——她在哪儿?”

乔肯斯依然如行尸走肉,僵僵地回答:“我想是在楼上睡觉,先生。”

“整个晚上都待在楼上吗?”

“不,先生,不,先生,不是那样。”

“那她去哪里?”

“先生,我不知道。”
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“她回来时,我已经睡了,她忘了带钥匙,所以按门铃把我弄醒了去开门。”

“哦,那是几时的事?”

“先生,我想是一个半小时前的事。”

“确实时间不知道吗?”

“不知道,先生。”

“你等等,”刑警转向珍·德威特,在刑警和乔肯斯对话当儿,这个年轻的女郎已坐直起来,极其热切地仔细听着,刑警被她脸上的古怪神色弄得很疑惑,他想说得殷勤热情些,但做得很笨拙,“我认为——小姐,是不是应该由你来把德威特先生的噩耗跟德威特太太讲呢?她终归得知道这不幸的消息,而且,柯尔检察官下命令,要我们立刻通知德威特太太。”

“要我跟她讲?”珍的脑袋往后一仰,跟着她狂笑起来,“我跟她讲?”一旁的罗德温柔地摇摇,在她耳边轻声劝着;珍眼中的炽烈火焰熄了下来,她一激灵,战栗着,近乎喃喃自语,她说,“乔肯斯,你去请德威特太太下楼来。”

那名刑警闻言,急急说,“没关系没关系,我来叫她,呃,你——就带我到房间吧。”

乔肯斯僵尸般离开起居室,后面跟着那名刑警。现场没人开口说话,亚罕起身踱着方步,殷波利外套仍没脱下来,而且似乎裹得更紧了。

“我想,”雷恩体贴地说,“把火炉点上是否会好些?”

亚罕仍直挺挺如根棒子般站着,环视着整个房间,忽然,打了一个寒颤,仿佛这一刻才感觉到凛冽的清晨寒意。他眼中流露出于事无补的绝望神色,迟疑了一下,走到壁炉边,跪下来,伸出颤抖的手试着点燃炉火。好一会儿,那一小摊圆木头毕剥一声,火花闪闪映在墙上。直到完全确定炉火已熊熊烧开来,亚罕才站起来,拍拍膝上的灰尘,又开始踱他的方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