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八景_17 (4 / 5)

的身体深处某个角落不安地蠕动着。

德威特保持沉默,仍认真看着雷恩的眼睛,仿佛凶手的姓名就写在那儿,最后,他划亮一根火柴,颤抖的手指把火凑到雪茄熄火的一端:“我能说的我http://都会告诉您,但,雷恩先生——我怎么说好呢?——我好像两只手——呃,被绑死……有件事您千万不要逼我说——就是有关我星期二晚上和我有约的那个人的身份。”

雷恩并无不快地摇摇头:“你把自己逼到个加倍困难的处境上去,德威特先生,如果你一定要在这命案最关键的一处保持沉默的话,算了,这个问题我们先搁一旁——”雷恩顿了顿,“截至到目前,德威特先生,我已知道你和隆斯崔两人曾在南美洲某地探矿,且成功发了大财,然后,你们回美国联手开办了需要大笔资金的证券公司。我也知道,你们在南美洲是挖到了大矿藏,我相信这些都发生在战前,是吧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们的矿山在南美洲的哪一国?”

“乌拉圭。”

“乌拉圭,原来如此,”雷恩半闭着眼,“这么说,马昆乔先生也就是乌拉圭人罗?”

德威特下巴应声拉了下来,眼神满是不解之色:“您怎么知道马昆乔?”他问,“乔肯斯,一定是他,这可恶的老浑蛋,我早该交代他——”

雷恩税利地插入:“德威特先生,我不得不说,你看待这事的态度完全错了。乔肯斯是个可敬的人,是个忠心耿耿的仆人,他只肯告诉我一个人,那是因为我所问的有助于你,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肯说出口,我倒以为你该学学他——除非你怀疑我的意图。”

“不不,我很抱歉,没错,马昆乔是乌拉圭人,”德威特苦恼不堪的样子,左顾右盼,眼神又狂乱起来,“但雷恩先生,请别再逼我谈马昆乔。”

“德威特先生,我非逼你不可,”雷恩的目光赤裸裸地直刺德威特,“马昆乔是什么人?什么职业?他住你家时那些奇奇怪怪的举动你怎么解释?你一定得回答我这些问题。”

德威特手中的汤匙无意识地在桌布上划着,闷闷地_网回答:“如果您一定要问……其实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地方,纯粹是我一个客户而已,雷恩先生,马昆乔他——他代表南美某家公开上市公司——想委托我们公司代为操作一笔资金……你晓得,他们是一家合法的公司,我……”

“德威特先生,你和隆斯崔决定接不接受委托?”雷恩面无表情地又问。

“呃——我们——我们还在考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