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做吗,我湿了/多得都要流出来了,幸好我帮你堵着了 (3 / 3)
,交合处黏黏糊糊都是浊液。贺远用手沾了一点,涂在许还真的小腹上,见他没什么反应,又重复了这个动作。
外面的浊液沾完,贺远作乱的手指插进了许还真湿润的小逼,动作不是很猛,甚至没深入多少,只在外围和阴蒂上密密柔柔地抚摸按动,敏感的穴肉很快就吐出淫液,沾湿了贺远的手指。另一只手帮他撸着,手掌里的茧摩擦过许还真的肉棒,手法很娴熟。
许还真的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手,最后在他的玩弄下高潮了一次。
他承认,这是舒服的。高潮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,只有纯粹肉体上的释放。
他平复了一下呼吸,从床上翻过身去。
贺远看出他想用后背位,假装没有看懂,故意问他:“这是什么姿势?”
他的眼睛落在许还真的背上,从脖颈到后背到腰到臀部,他的线条都非常漂亮,有时能看到汗津津的光,像润色的玉石,只有他知道这个年轻的肉体摸起来有多舒服。
许还真没有矫情,双手在前面抓着枕头,跪在床上分开了腿。
“……快点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但是贺远听得很清楚,耳朵像被挠了一下,心里很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按着许还真的腰,一手扶着自己还没射过的肉棒抵在许还真的穴口,若即若离。
许还真都跪酸了都没等到贺远的肉棒,不由得回头看他。
这一眼都能算得上嗔怪了,贺远被这一眼看得下身发紧,思绪混乱,但仍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他在套新的避孕套。
他的大脑不受控制,脱口而出:“宝贝,等我一下。”
话音刚落只有他自己愣住了,许还真已经回过去趴在床上,看不出有什么反应。
这一刻的慌乱和心底掀起的滔天巨浪只有贺远自己清楚,他又想呛几句,但说这话的人是他自己,他又想解释,但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东西,解释那句“宝贝”只是随口一说?还是解释那并不是随意的?
在他发呆时,许还真已经从床上起身,低下头帮他套套子。他的动作不是很熟练,温热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乱动,他勃起地更厉害了。
他的手拢住了许还真的手,许还真只觉得莫名其妙,催了他一句“快点”。
贺远没说什么诸如“这么着急啊”、“小逼又湿了”、“很想要吗”的骚话,只是沉默着抵在许还真的逼口,按着他的腰插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