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T批/X//绞死在里/贫穷病痛与死亡 (3 / 4)
许还真说:“好的,我马上就到。”
他放下手机的时候发现自己坐过了一站。
等他赶到医院,妈妈已经在icu抢救了。他在外面坐着,想了很多事情,但又什么都没有想,整个人是放空的。他什么都听不到,一阵耳鸣,大脑嗡嗡作响。
他查了银行卡里的余额,医院的椅子又冰又冷,寒意从脚底向上蔓延。
中途贺远打了电话,他没接。后来又打了好几个,许还真索性关了机。
不知坐了多久,门开了。
生老病死人之常情,本不该这么早进入许还真的人生。他先同龄人一步尝到死亡和病痛的沉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后来的事情太多太杂,世界天旋地转,等到他晚上闲下来,才发现后背发凉。
许母暂时抢救过来了,但癌细胞扩散得太厉害,时日无多。医生最终建议出院回家休养,不要折腾了。
她太瘦了,几乎皮包骨头,吃不下什么饭,每天都在呕吐,每天都特别疼。
“小真,我想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许还真握着妈妈的手,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,用力地点下头。
怎么会短短一天就急转直下,明明医生才刚说情况很稳定……
许还真总觉得他的灵魂和肉体是割裂的,这几年像梦一样,他想代替妈妈去承受这份痛,但他办不到,只能日复一日地做杯水车薪的事。
没有人教他怎么面对死亡、疾病和贫穷,也没人教他怎么修补内心的痛苦,他只能自己磕磕绊绊地走。而这条路上,意外的强制和性爱横冲直撞地落在他的生命中,恶贯满盈,对他来说,未尝不是一种发泄和麻醉。
他看过网上的帖子,很多人都说亲人的离世不是一场暴雨,而是一生的潮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滴水落在他的身上,每一天都在下暴雨,雨季潮湿又闷热,从生到死。
好在林老板帮了他一把,派人接许母回家,还请了新的护工。
回了家妈妈明显舒服了一点。在她睡着的时候,许还真犹豫着摸过她的脉搏和鼻息,不愿意相信她可能会在某一刻离他而去。
到了半夜许还真才把手机开机,刚开机就跳出几十个未接电话和信息,许还真面无表情拉黑了对方的电话。
他请了半个月的假,班主任知道他家的情况,没多说什么,让他照顾好自己。
挂了电话,许还真的眼神很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