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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炖/兔子尾巴/骑乘/濡湿糜烂/被他满脸的水光吓到了 (6 / 7)

差一点就要放任自己沉沦在色情淫欲之中。

他突然很想哭,贺远埋在他胸前再一次吃他奶子的时候他开始哭,没有声音,没有抽泣,没有起伏。

泪盈满他的眼眶,涌出来,流出来,淌出来,室内的光洒晶莹的泪珠上,一眨眼又碎了。从眼角流到枕头上,毫无章法地四处滴落,他没有动,任凭泪流。

贺远像头吃饱餍足的兽,把奶子吸肿了、吸红了,抬起头想舔舔伴侣的脸,却被他满脸的水光吓到了。

他呆愣在那里,许还真眼角的红在他的心底烧着,燃着,都快把他烫死了。他用手去抹他的泪水,许还真甚至没有躲避,任凭他去擦,但越擦越多,他睁着眼睛流泪。

贺远没有发觉自己指尖是颤抖的。

在这过程中贺远没有动腰,许还真的突然逼肉蠕动着,双腿甚至夹了一下,勾住贺远的腿。

就这么一下,许还真彻底崩溃了。这个时候他居然想的是让贺远动一下。

他真正开始哭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哭是不讲道理的,毫无道理的。他在贺远的胸前哭,哭湿了他的衣服,虽然早就湿了。他的泪无穷无尽,哭的声音像受伤的小兽,完全没有抑制自己的声音。

贺远现在完全没有防备,被他一推就仰躺在床上,许还真没有什么力气,可是贺远就是被他推倒了。他愣愣地看着满脸泪痕的许还真趴在他的身上,用身体去蹭他,手撑在他的肩膀上,无师自通用小逼去磨他的肉棒,他费力地挺动着腰,交合处一片淫靡湿滑。

许还真逆着光凑近他,唇主动亲上来,舌头不顾一切地伸进来,贺远莫名觉得苦的要死,舌尖在发苦,心脏在发苦,许还真在哭。

贺远僵在原地无法动弹,他被许还真魇住了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,他应该去嘲笑的,去挖苦许还真、贬低他,说出那些习以为常的“婊子”、“骚货”,让许还真跪着掐着他的腰从后面进入他,随意玩弄他身体的每一处,他向来是这样的。

色欲,暴怒,贪婪,嫉妒,傲慢。劣根性,恶念,都是原罪。

但他在暗光里看得很清楚,许还真泪水后的眼睛里,是细碎的冰冷,是哀,是痛,是怨,更多的是恨。

贺远的心一瞬间碎成无数块,捡不起来,他想让许还真闭上眼睛,可是说不出话来,他只能自欺欺人地闭上自己的眼睛。

可是泪是滚烫的,砸在他的脸上,就像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。他的心脏跳得太剧烈了,几乎要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