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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喝醉之后的坦诚/T批/骑乘/T腹肌/我要在上面 (2 / 6)

在跟她爸闹别扭,心底不爽,回之前几个人给她办了个趴。

贺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脑子一热让许还真一起来了,或许是那天在地下停车场许还真的话刺得他有点烦躁,他这几天心里拧得太厉害,又苦又疼。只有抱着许还真睡才好一点。

许还真什么都没有问,目不斜视跟着他走进去,充当一个漂亮的哑巴。

众人的目光落在许还真的身上,卫野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贺远瞪了回去,倒是贺宁很喜欢许还真,凑在他旁边跟他讲话。期间贺远出去了一次,身边的压迫消失了,许还真松了口气。

许还真才知道贺宁是贺远的妹妹,但两个人一点也不像。贺宁特别喜欢笑,很擅长找话题。

等贺远回来时,贺宁已经缠着许还真给自己讲题目了。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,空气中是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,两个人凑在霓虹灯光下讨论着学术问题。

贺远没去介入,他手撑在沙发上低头看他们,注意到许还真嘴角的弧度和沾了水的嘴唇,跟着笑了一下。

卫野见状,把他拉到旁边的卡座上,神神秘秘地问他:“什么情况?”

“什么什么情况。”贺远翘起二郎腿。

卫野拉着旁边的朋友,大惊小怪地让他看指着贺远的脸:“这小子笑到现在了。”

“滚。”贺远笑骂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卫野坐过来,压低声音问他:“快说!发生了什么?怎么把他带来了?”

“你怎么这么八卦?”贺远把他的头往旁边推了推。

这会工夫,贺宁开始给许还真展示她的调酒技术,红的蓝的透明的液体倒在一起,不仅自己品,还拉着许还真让他评价。

贺宁的眼睛亮晶晶的,显然很喜欢调酒。

“我说我以后想当调酒师,就被我爸骂了一顿,我就逃出来了。”她气鼓鼓地把调好的酒推给许还真,“尝尝这个。”

已经是第四种口味了。许还真不想拂了她的面子,喝了几口。

他听贺宁讲她和她爸斗智斗勇的故事,不时应上几句。舌尖是酒的涩味,喉咙在燃烧。

“真真,你酒量怎么样啊。”

贺宁对他的称呼已经从“许哥”变到“真哥”变到“真真”了,一通乱叫,想到什么叫什么。

“还行吧……”

许还真迟疑了一下,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后来回想起来,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开始醉了。

内容未完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