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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发烧是不是做起来爽一点 (3 / 4)

汗的感觉一样,他抱住那人的手,含糊不清地叫了声“妈妈”。

旁边的人可能没有听清,问了一句什么。

“妈妈……”

那人没有回答他,他有些失望地把头埋进被子里,又被人揪了出来。

他紧紧地抱住怀里的手,感受到对方试图抽出来的动作,积攒多年的委屈涌上心头,他无声地开始哭,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到那人的手臂上。

对方放弃了抽回手的想法,任由他抱着,于是他得寸进尺。

“妈妈,能不能抱抱我?”

说完,他的脸被那人没好气地捏了一把,他哭得更凶了,还一个劲地往那人的手上蹭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你他妈……”

他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,只知道僵持了一会,那人隔着被子抱了他一下,很快就松开了。

“事情真多。”那人啧了一声。

“妈妈,我难受。”

他烧得厉害,意识很混乱,不知道怎么描述现在的状态,只会乱七八糟地说一些“难受”、“不舒服”的话。

那人好像摸了摸他的额头,又离开了。

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?

许还真默默地缩回去,闭着眼睛默默地忍受着身体的反常。

过了一会,他又被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,温热的勺子抵到了他的嘴边。

“喝药。”

许还真这会闻不到什么味道,任由液体涌入他的嘴里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对方喂药的手法太差劲了,他几乎被呛到,紧紧地闭住嘴,把头偏到一旁。勺子怼了怼他的嘴唇,他闭着眼睛小幅度地摇了摇头。

他伸出舌头小心地把嘴边流出来的药液舔掉,缩回去躺好。

下巴被人捏住,他勉强睁开眼睛,但视野里被一片漆黑笼罩,下一秒,他的嘴被堵住了。

温热的液体从对方嘴里流到他的嘴里,他被堵得说不出话,只能“唔唔”地发出几声。

喂完一次,对方的嘴很快就离开了,他咽下了药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几次之后,他的嘴里被那人塞了一个冰冷的东西,他皱了皱眉头,想吐出来,被对方捏住了嘴。

应该是胶囊。他迷迷糊糊地想。

嘴里的东西慢慢开始融化,他用舌头碾开,尝到了一点苦味。

许还真不怕吃苦,在他的生命里苦涩总是占据绝大多数,早就习以为常了。因此每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