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()做题时被按着腿交JB/晕喷水/神志不清的初吻 (4 / 5)
,便惩罚式地打了下他的屁股。
“别动,不操你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着,双手掰开许还真的大腿,把精神满满的肉棒插进腿缝,粗壮的肉棒紧紧地磨过花唇。
“写吧。我是一个吃不到肉棒就会发骚的贱货,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吃主人的鸡巴,喝主人的尿,骚逼一旦不被填满就痒得发骚…”
许还真的脑子被充满黄暴的语言塞满了,被压在桌子上一动不动。贺远挺身撞了撞他,催他快写。
“嗯?你是对骚逼这个词不满吗,那我们可以换成小性奴,小婊子,肉便器,你喜欢哪个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娇嫩的小逼在肉棒的摩擦下渗出涔涔的花液,打湿了柱身,多的粘液顺着腿根往下滑。公寓里很安静,只有贺远充满淫欲的语言和粘粘稠稠的水声。
“不换了?小骚逼,你就喜欢我叫你骚逼吗?”
许还真用来写数理化高分卷子的手,在语文作文方格纸里艰难地写下骚逼、肉棒、鸡巴、轮奸的字眼。
贺远不紧不慢地磨着逼,“主人这个称呼你不喜欢吗?那你想要什么?爸爸,还是老公?嗯?你觉得你配吗。”
许还真眼尾发红,这一场淫刑比任何粗暴的性虐都要让他感到崩溃。他浑身上下像红透的果子,圆润的脚趾绷紧了,松松垮垮的校裤在脚踝上下晃动,多汁软烂的水蜜桃被撞得滴滴答答,手里还要以正经的形式写下淫荡的话语。
“骚逼被主人肏得很舒服,奶子被主人天天玩都变大了,必须穿着内衣才能出门,不然被人看到就会被抓过去轮奸。”
许还真不知道是贺远醉了还是他醉了,他现在晕头转向,几乎要溺死在这盏灯光下。
不知哪来的铃声响了起来,贺远勾起唇角,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情欲。
“班长大人,考试结束,请停止作答。”
下一秒,原本只在肉缝里磨逼的肉棒猛地挤进肉嘟嘟的骚逼,在又软又热的穴里挺胯抽插起来,肉壁收搅着侵犯自己的肉棒,恋恋不舍地又夹又缩。左手揉着红肿的阴唇,不时拧一把敏感的肉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许还真死死咬着牙齿,不让自己发出媚叫,却被贺远捏着下巴命令道:“给老子叫出来,不然肏死你。”
他混混沌沌地想,现在的力道足够把他操烂操死了。
这是他们最常用的一个姿势,贺远喜欢把他按在床上后入。后入意味着两个人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