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班长的小脏B被C了一个晚上 (2 / 3)
在院,但他在学业上却出类拔萃,常年占据年级第一。
可谁又能想到,他在隐秘的角落像个婊子一样张开腿任由贺远亵玩,玩奶、玩逼,语言羞辱。婊子至少能得到点嫖资,而他却被免费玩了很久,久到他的全身上下已经熟透了、玩烂了,一碰就异常敏感。
他的校服洗得泛白,每次做爱的时候,他都会事先把衣服脱下来,放远一点,以免被染上浊液或是撕毁。他太穷了,买不起新的衣服。
有次和贺远做完,他们一路从床上做到沙发上,贺大少爷发泄完,随手拿起身边的衣服准备擦擦许还真射出来的东西,没想到原本瘫软的许还真这时候倒挣扎起来,把这团在贺远眼里的破布抢过来。
贺远倒是没料到他的反应,居高临下:“你要是不想擦,就自己舔干净。”
许还真沉默地把手里的衣服放在边上,俯下身去,舌头伸出来慢慢地把自己和贺远弄出来的浑浊液体舔掉。头顶上是贺远冰冷嘲讽的眼神,看着他像头母狗撅着屁股,讨好地舔着。
许还真做完的第一件事,就是爬到沙发尽头拿起他的校服衬衫,然后一瘸一拐地拿到卫生间里洗干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贺远打着游戏,间隙抬头看一眼卫生间的人弯着腰在洗衣服,上半身裸着,皮肤上都是他掐出来的印子,又红又青,皱皱巴巴的裤子套在身上,深色已经被洗的发白。
他一推键盘,把耳机摘下来扔在桌上,径直走向卫生间。
贺远比许还真高很多,常年运动的身体俯下去,把正在搓衣服的许还真拢在怀里。他一手勾起自己的黑色内裤,扔在水池上,嘴凑在许还真耳边:“这么贤惠啊,帮我洗了吧,反正上面都是你的东西。”
许还真垂下眼看那条内裤,刚才做的时候它被用来堵他的嘴、塞他的逼,白色的液体和湿痕在纯黑色上很明显。
他闷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也正是那次,贺远知道许还真这个穷鬼连几件校服都宝贵的要死,嘴上虽然刺了他几句,不过之后做都会默许他把衣服脱掉放好。
也在那次之后,贺远的内裤都由许还真来洗。
——
贺远进教室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第三节课下课了。
他大摇大摆地从后门进教室,一进去就看见晚上躺在他床上发骚的小婊子端端正正地坐在位置上,拿着笔给女生讲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故意动作很大地拉开座位坐下,满意地看到许还真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