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（2 / 6）
总像是带着走马观花的闲情雅致。
李檀跟着也并不吃力。
不知不觉里，竟也走到照壁跟前。
十九没立即带她去。
而是先跟着她藏在照壁后，透过上面镂空的祥云纹路，着殿外值守的宦官，似有所思的模样。
“这是宫里值夜的宫人，要守到明的。”李檀有打退堂鼓：“要不，还是算了吧。”
都到了这里，十九自然不愿半途而废。
一面握着李檀的披帛，一面从袖袋里随翻宝蓝色小瓶，对她弯了弯眉：“公主在这里臣一会，臣很快回来。”
说完，松开握住李檀披帛的指尖，悄无声息地将身形隐入夜色。
再现的时候，便是现在两名宫人身后。也未拿兵刃，就随打开小瓶轻晃了晃，两名宫人便一同软倒在地上，连一声也未吭。
十九迅速将小瓶盖好，又回身对照壁后的李檀招手。
依旧是笑眼弯弯的模样，还隔着夜色，无声地对她做了口型‘公主’。
李檀微讶。
她抬步从照壁后来，走到殿门处，有不安地想要俯身两名宫人的情形。
但十九先一步握住她的袖缘，将她往宫门外带，像是在和她解释，也像是着她夸奖：“臣调的迷香，在风口上闻见一，便能一觉睡到明。”
李檀回了两名躺在地上，睡得人事不省的宫人。
她迟疑着道：“那方才我睡不着的时候，你是不是也可以用这种迷香？”
其实，也并不用带她去。
十九羽睫微眨，很是无辜：“臣怎么能对公主用迷香？”
李檀还想启唇，十九却又带着笑问她：“御花园，御膳房，太医院，公主想去哪里？”
“或者，其地方也行。”
李檀的思绪便这样被带了回来。
她从未在夜里门过，也并无别想去的地方，便只好在说的三地里选。
御花园与御膳房离她的华光殿都极远，倒是太医院略近。
于是她别无选择：“要不，就去太医院吧。”
十九拿手里的风灯照着去路，清润里语声里藏着得逞的笑：“臣也是这样想。”
去太医院里的路原本是笔直的一道。
但十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