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(3 / 10)
,样确实有些空耗辰,便也点头同。
数日后的黄昏,侍女们在铜鹤冰鉴添冰的候,宦官们送日前的回折。
李羡鱼从其中抽几本几乎的奏章,忐忑看去。
翻阅到三本的候,她果然看见有官员询问陛下的笔迹为何不同。
她拿湖笔的末端抵着下颌,望着庭院青碧的梧桐,绪在热闹的蝉鸣声有片刻的游离。
她总想着帮临渊分担些什么。
但后宫不能干政,她能做的事似乎也总是样的少。
连批点不重要的奏章,都会被人质疑。
正她略微失落的候,远处珠帘脆响,是临渊落朝回。
踏进承乾殿的候,他剑眉紧皱,眼底沉着未散的寒。
大抵是在朝堂之上,遇到什么令人不悦的事。
两人的视线对上。
李羡鱼轻眨眨眼,将奏章的事暂且摁下。
“回啦?”她秀眉弯弯地站起身,从旁侧的冰鉴拿两盏冰碗子:“御膳房做的冰碗子,你也尝尝吧。”
她将手中的冰碗递向他。
临渊抬手接。
隔着白雾似的冰气,他剑眉微抬,清晰地看她藏在眼底的绪。
“是谁惹公不高兴?”
李羡鱼羽睫轻扇。
她侧身将龙案上摊开的奏章挡住,依旧是眉眼弯弯道:“先吃冰碗再说。不然,等会可就不凉。”
临渊轻应声。
他在李羡鱼的身旁坐落,陪她一起用起手中的冰碗。
直至冰碗最后一枚樱桃被李羡鱼吃掉,临渊抬起手臂,轻易举地将她藏在背后的奏章拿。
李羡鱼想拦的候,已经晚。
她垂落指尖,略微有些心虚:“临渊,我替你批奏章的事,好像被人发觉……”
临渊视线淡扫,语声平静:“点事,公不必挂心。”
李羡鱼略有些迟疑。
后宫干政,样的事,算是事吗?
临渊似是看她的不安。
他将李羡鱼抱起,让她坐在他的膝上,着她的面,执起朱笔,在那本奏章上写下批复。
‘笔迹不同,是朕的皇后代为批复。卿若不服,可让自家夫人代为上奏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