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(5 / 8)
侍女:“清桐,过来为我上妆吧。”
浮岚重新隐入暗处。
而名唤清桐的侍女打帘进来,低声劝道:“公主,今日落雨。天格外的寒,您还是,还是以身子为重,千万莫出去受了风寒。”
雅善不答,只是取过一旁的小瓷瓶,从里头倒出些褐色的药丸,以水送服,一丸一丸地吃了。
一连用了三丸,她才像是有了些力气,端庄地在妆奁坐直了身子,语声柔和地对她道:“清桐,为我梳些的妆吧。”
“我去承徽殿,见一见呼衍的使臣。”
清桐一愣,再口时已有些哽咽:“公主,您何必……”
雅善垂落羽睫,不再多言。
清桐僵立了会,见雅善并无收回成命的征兆,唯有上,打了妆奁,含泪为家的公主上妆。
随着漏滴下,铜镜里倒映出的容貌渐渐有了变化。
浅红的胭脂掩住了她苍白的双颊,海棠红的唇脂点在她没有血色的双唇上,染出鲜艳的色泽。
她穿上许久未穿的织金裙子,戴上精致丽的红宝石首饰,对铜镜轻轻牵唇,于过于清丽而显得略有些清冷的面上,绽一笑靥。
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,在冬日里重新放。
浮岚也重新现身,扶她妆奁起身,一步一停地行出炭火温暖的寝殿,为她撑伞,送她往正落着冬雨的廊行去。
冬日细雨中,玉骨伞下的少女徐徐抬起眼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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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是她有记忆以来,一次在冬日里出门。
见到绵延无尽的红墙,见到寝殿外的飞檐斗拱,与远处承徽殿浅金色的琉璃瓦。
她这一生,能为大玥,为己的姊妹们做的事并不多。
这应当,是最后一件。
夜幕降下,承徽殿里,丝竹声声,宴饮连天。
一场接风洗尘宴正至酣处。
皇帝坐在特制的席案上,膝上盖着张厚的金线毯子,以掩住他那次晕厥后,便毫无知觉的双腿。
他酒意上头,正举杯对来使,涨红着脸,振臂高声:“这一盏,贺大玥与呼衍结永世之。”
下首的来使纷纷举杯回应。
他们并非是中原长相。
蜜肤金发,眼瞳宝蓝,习俗也与中原人截然不同。
此刻正以一口不算流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