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(5 / 7)
面面觑,不知该如接话。
李宴亦不为难们,只侧首对李羡鱼轻笑了笑:“小九,回宫去吧。”
李羡鱼杏眸清亮,乖巧点头。
影卫们似是忌惮东宫,终是没再拦她。
她跟着李宴走出了摄政王府,一直走回披香殿的车前,看见王府外的茫茫夜色,心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她福身向李宴行礼,诚恳地与道谢:“多谢皇兄替嘉宁解围。”
李宴却伸手揉了揉眉心,遣退了一旁的从人,有些头疼地问:“小九,你的影卫又做了什么事?”
李羡鱼有些心虚。
她如道:“嘉宁也不太清楚。”
她停了停,又轻声道:“是嘉宁觉得,这样做,一定是有自己的理。”
李宴轻叹了声,愈发觉得头疼。
最终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轻摇了摇头,便让身边的影卫驾车,亲自送李羡鱼回宫。
千秋宴后,李羡鱼在自己的披香殿中等了整整三日。
从隐约的不安等忧心忡忡。
终于在第三日的黄昏,她再也等不住。从箱笼里寻了小宫女的服饰与姜黄粉出来,想去东宫求一求皇兄,请在暗中差人寻一下临渊的下落。
她怕临渊的落了皇叔手里。
千秋宴那日,影卫们的举动如反常,令她觉得临渊大抵是的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
若是的被皇叔先寻,恐怕是凶多吉少。
她这般想着,愈发匆匆去解领口的系扣,想要快些换好宫女服饰,好在日落前出宫。
方解开两枚,便听长窗外悬挂的锦帘轻微一响。
数日未见的少年逾窗进来。
李羡鱼微愣,盛满忧色的杏眸轻轻亮。
她提裙小跑过去:“临渊,你总算是回来了。这几日都去了哪里,皇叔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语声却倏顿住。
她闻见腥浓的血气。
临渊也已立在她身前,低低唤了声:“。”
李羡鱼抬羽睫。
日里落过雨,黄昏停歇。
眼前的少年怀中抱着只三尺见宽的沉香木匣,玄衣湿透,乌发有些狼狈地散下几缕,鲜血顺着的发梢滴落,被残留的雨水氤氲成浅淡的红色,随着的步伐而滴落,在明净的宫砖上,留下一行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