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(4 / 7)
与她搭话:“你是哪家的贵女,今年可及笄了?不若摘下面具,你互相看看,若是你生得好看——”
的话未说完,便觉得肩头蓦然剧痛,身子一歪,‘噗通’一声直挺挺倒在上。
李羡鱼望向临渊。
少年剑未出鞘,气势丝毫不减。
佩剑在手仿若一柄长枪,横扫劈落处,那群酒气熏人的权贵子弟便像是木桩似一一倒在上。
捂胳膊的抱胳膊,抱腿的抱腿,连连痛呼,全没了方才的嚣张模样。
临渊自始至终没有放开她的手。
如今也并不多看这群人一,只是牵着她的手,从这群七歪八倒的人间走。
李羡鱼单手提起裙裾,小心翼翼避开上躺着的人,有些担忧轻声问。
“明月夜里不管这些事吗?”
临渊眸底仍有未散的寒气:“权贵间动手,不见血,便不管。”
若是奴隶,便另当别论。
李羡鱼轻点了点头,继续跟向前。
两人经一座花厅,顺着一道白玉长阶往上,终于见到了明月夜的斗兽场。
此刻新一轮的斗兽还未开场。
权贵们各自坐在高处的席位上,或略微掀起面具饮酒,或闲聊,场面倒与寻常的宴席并无多大区别。
李羡鱼的心弦微松,随着临渊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。
一刻钟后。
两只铁笼被运入场。
里头装得却并不是野兽,而是六名壮年男子。
笼底血迹斑斑,而所有人皆是伤痕累累,浑身上下,已无一块好肉。
李羡鱼只望了一,面具后的脸便褪尽了血色。
一名黑衣男子自暗处现身,问李羡鱼与临渊:“客人要押注么?”
临渊敛下眸底暗色:“不必!”
男子便将视线转向李羡鱼。
李羡鱼连连摇头。
男子的身形隐入暗处,铁笼的笼门随打开。
临渊握紧了她的素手,语声低低落于耳畔。
“阖。”
李羡鱼依言紧紧阖。
紧接着,是几道铁鞭砸在皮肉上的声音,混杂着尖锐的痛呼。
死斗随开始。
李羡鱼看不见场内的场景。
却能听见那样可怖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