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【修】 (6 / 7)
不是比她更面红耳赤些?
临渊并未面红。
他眸底寒凉,剑眉紧皱,未待这些人近身,便立即侧身避开,只紧握住李羡鱼的手腕,寒声对老鸨道:“雅,一坛燕山月。”
老鸨面上笑意不减,只是轻挥手里的红帕示意迎人的姑娘们往后退下,又让一名龟奴上前带路:“还不快带两位上楼。”
龟奴笑着上前。
而临渊低声对李羡鱼道:“跟紧我。”
李羡鱼正不知所措,闻言便轻点了点头,抬步跟上。
两人顺着一道铺了厚密绒毯的阶梯往上。
李羡鱼跟在临渊身后,面色通红,跳如鼓。却又不好在这里退缩,便只能努力做到目不斜视,着快些到雅里便好。
蓦地,二楼一面槅扇敞开。
里头喝得烂醉的纨绔子弟拥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出来。
他将那姑娘抵在雕花栏杆上,手探进姑娘的衣襟里乱揉,嘴上还不干不净地说着什。
而那姑娘却也不反抗,反倒是笑盈盈地,拿朱唇含了口温酒去喂他。
李羡鱼震住。
幕离后的双颊烧得通红,像是十五年来的认知统统都被颠覆。
她,难道,这才是花酒。
那她说请临渊喝花酒——
她无法再下去,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一般烫热起来,一时都忘了挪步。
紧握着她手腕的临渊随之停步。
他厌恶地看向那名污了李羡鱼眼睛的纨绔,忍着自己的杀意。直至眼见着此人似当众去撩自己的下裳,终是眸色骤寒,自袖袋内取出一块碎银。
见血会坏事。
他便控制了力道,打在此人的膝上。
那纨绔哎呦了声,一个腿软,立时滚下楼梯。
花楼内又一阵短暂的混乱。
李羡鱼也回过神来。
她立时抬手,捂住自己藏在幕离后的眼睛。面上的热气仿佛从厚密的幕离里透出来。
对她而言,这明月夜里实在是太过骇人了。
比可能会闹鬼的华光殿还令人害怕。
临渊在混乱中回转过身来,只有两人可听闻的声音低声道:“公主,阖眼。”
李羡鱼像是这才起这件事来,立时紧紧阖眼。
她小翼翼地探出手去,对临渊道:“那,你带着我往前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