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(2 / 7)
秋夜冗长。
李羡鱼白日里出宫游玩,入夜后又去了一趟藏书阁。
算是奔波了整日。
此刻回披香殿里,迟的困意随之涌上。
她遂没再去看剩余的话本,是洗漱后,便早早歇下。
直至睡梦深处,倏被一阵雷惊醒。
李羡鱼从床榻上披衣坐起,伸手撩开红帐,便窗外一道白电涌过,继而雷隆隆。
大雨瓢泼而下,宛如黑河倒涌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这般昏黑的夜色中,临渊亦自梁上而下,将搁在长案上的银烛灯点亮。
灯火微温,照少女面色雪白。
她慌乱地往上拢着斗篷,羽睫轻颤:“都已经深秋了,怎么还有雷雨。”
临渊提灯走近,将银烛灯放在她的手畔。
“公主是怕雷?”
李羡鱼连连摇头。
她顾不上解释,是将那盏银烛灯捧在手里,匆匆站起。
“临渊,我要去一趟东偏殿那。”
临渊抬目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毫不迟疑:“臣随公主同去。”
李羡鱼点头。
她捧灯往前,而临渊亦握住一柄玉骨伞,疾步跟上。
临渊从未李羡鱼这样急切过。
她提着裙裾小跑起,甚至顾不上廊下夜雨寒急,径直便穿进雨帘,匆匆往东偏殿的方向去。
眼着积水便要溅湿她的鞋袜,临渊皱眉,将手里的玉骨伞转递给她。
他将人打横抱起,往东偏殿的方向飞掠过去。
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东偏殿前。
但即便如此,却仍旧是晚一步。
东偏殿前灯火通,今夜负责值守的宫人们已乱作一团。
李羡鱼从临渊的怀中下,快步跑过去,连问眼前的宫娥:“莲蕊,母妃她怎么样了?”
那名年轻的小宫娥脸色正六神无主,被她这样一问,更是立时哭出。
莲蕊胡乱地抹着眼泪脸上的雨水:“都是奴婢的不是,都是奴婢的不是。奴婢方才看娘娘已经睡下,便想着去宫人们将放在庭院里的几盆兰草抢进。结再回的时候,娘娘便不了!”
李羡鱼面色愈白。
她知道,是雷雨的缘故。
每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