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(4 / 5)
般做过。
好半晌,她才回过神来,轻点了点头。
她将小棉花递给临渊抱着,耳缘微微泛红:“临渊,你带着小棉花去外头逛逛吧。”
她说着,不忘小声补充:“好,好多逛一会。一个辰再回来。”
临渊垂下眼帘看她。
李羡鱼不太擅长说谎,尤其每日想支开去沐浴的候,总话未说完,耳缘便泛红。
并未说破,只了声好,便带着小棉花离开。
临渊并未走远。
随手将小棉花在廊上放下,便径直去了披香殿的角门。
方才将雪貂丢出去的方。
那只雪貂守在那,对着紧闭的角门转悠个不停,龇牙咧嘴似想找个缝隙重新钻进来。
临渊推开角门,冷眼看着它。
记得李羡鱼说过,这只雪貂曾经咬过她的兔子。
而她也因此请了顾悯之过来,为她的兔子诊治。
原不在意一只兔子的死活,但一想起顾悯之会来,便本能觉得不悦。
倒不如给这雪貂一个教训。
而角门一开,门外的雪貂也立便想蹿进来。
临渊单手将它拎起,重新丢了出去。
雪貂敏捷在上打了个转,又想往门里钻。
临渊又一次将它丢了出去。
如此反复几次,直至雪貂气喘吁吁伏在原,再没了扑过来的力气。
它似乎也知自己没了机会,便爪着,半立起来,也不再往前扑,只对着临渊‘嘶嘶’做声。
继而,扭便跑。
跑到稍远处,雪貂又短暂回过头来,那双黑亮的小眼睛里,满愤恨,像自此怨恨上了。
临渊觉得可笑。
自己有生之年,竟会被一只小畜生记恨。
并不在意,只回梁上小憩了会,待约莫一个辰过去,便独自回了李羡鱼的寝殿。
此刻星月初升。
李羡鱼也从浴房回来。披着件退红色的丝绒斗篷,坐在临窗的长案,着灯火看一本新买回的话本。
她初初洗沐过,上带着玫瑰露轻柔的香气。
乌缎似的长发上犹有水意,临近脸颊的几缕,被她轻轻挽到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