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(6 / 6)
箭雨,与死士们不计代价的追杀。
直至,骏马一次跃出断崖,临渊骤然醒转,蓦地握紧腰畔的长剑。
剑鞘的末端随之重击在横梁上,一声刺耳的锐响。
“临渊?”
稍远处传来少女朦胧的嗓音。
临渊平复下紊乱地呼吸,从梦境里抽离,垂眼往下去。
殿内灯火熹微。
绯红的纱帐被一双雪白的素手撩起几寸,帐后露出李羡鱼雪白的小脸。
她像是被从梦中惊起,尚且朦胧地伸手揉揉眼睛,轻声问他:“临渊,你是梦魇吗?”
临渊眸色深浓,并未立时答。
他起梦境中与他说之的容貌。
名男子似乎比他年长几岁,发上已经束冠。
面容与他有三五分的相似,轮廓却不似他般锋利,反倒是偏向于清雅温和,笑起来时,令如沐春风。
他始终记不起此是谁,唯有从他的中可见端倪。
兄弟?
他有兄弟吗?
一名将他乱箭射死的兄弟?
他一深下去,脑内便剧烈痛。
他立时咬紧牙关,能地伸手摁上眉心。
而李羡鱼也彻底醒转过来。
她披衣起身,捧着盏灯火微弱的银烛灯走到梁下,担忧地仰头望他,轻声询问:“临渊,你怎么?”
临渊垂首,见暖色烛光里少女素面莹洁,乌发垂腰,眼眸清澈如水,盛着轻柔的忧色。
他视线微顿,眸底的暗色散去,随即松开手里紧握的长剑,掠下横梁立于她身前。
“无事。”
他阖阖眼,低声道:“臣似是起一些从前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