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(2 / 7)
的首饰重新收回妆奁。
在李羡鱼的视线,他将妆奁合拢,一件未动。
李羡鱼微微不解。
“临渊,你不融掉这些首饰,怎么做红宝石具呀?”
临渊平静启唇:“臣还不至于无能到让公主融首饰。”
李羡鱼羽睫轻眨,还问上几句,槅扇却被人叩响。
廊上竹瓷通禀:“公主,顾太医过来为您诊平安脉。”
李羡鱼轻应了声,却又起,今日似乎并不是例行诊平安脉的日子。
她,顾大人应当是还记着那两瓶药的事,过来看看她的热度是否退下。
“我这便过去。”李羡鱼遂对竹瓷:“你先去吩咐小厨房将甜酪蒸上,做好后,记得送到偏殿里来。”
她叮嘱:“一定是吴嬷嬷亲手做的,她做的甜酪,最为好吃。”
竹瓷应声,匆匆去了。
李羡鱼站起身来,理了理自己的裙裾,便往廊上走。
方行至槅扇前,却见眼前微微暗下一处。
少年破天荒地跟来。
李羡鱼轻愣了愣,回转过身去,对他:“临渊,你在这我便好。”
临渊却有答应。
他问:“臣毒的时候,公主应当是请顾悯之前来看诊过。”
“你怎么知——”李羡鱼有些惊讶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那日里,正好是顾大人当值。”
临渊淡垂羽睫,往槅扇前,李羡鱼的方向行出一步。
“既然经见过,便什么好刻意回避的。”
李羡鱼有些震惊。
她能地抬起眼来,却发觉临渊离得太近,身量又这般的,不得不转而仰头看他:“可是,可是你与顾大人并不相识呀?你去见顾大人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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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愈是推却,少年的眸色便愈浓。
最后他看着李羡鱼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吐出两字:“谢。”
李羡鱼一时愣住。
谢?
她似乎寻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来,但仍旧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。
比如,临渊上的神情这般寒凉,一点不像是和人谢的模样。
再比如,最后明明是羌无替临渊解的毒,他即便是谢,应当先去谢羌无才对。
她迟疑了下,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