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(7 / 12)
“要是我日病得快死,你一定,一定要唤父皇来看我。”
月见以为她是这几日累极,在说胡话,便是停摇头,念念叨叨地道:“公主可别乱讲,什么病啊,死啊的,绝会有这样的事。”
李羡鱼也确实有些倦,便也没有再说下。
她轻阖上眼,很快便抱自己的锦枕睡过。
翌日,李羡鱼果然发起高热。
她躺在柔软的锦被里,觉得自己浑身都烫,烧得迷迷糊糊的,看眼前的红帐,与雪的锦被,都像是变成一个又一个模糊的色块。
月见竹瓷她们都慌神,匆匆忙忙地寻太医来看她。
在数位太医束手策后,月见想起她昨日的话来,便带她的玉牌,太极殿前跪许久,终是将此事禀报给皇帝。
于是,她的父皇终于在一个黄昏里过来看她。
那是一个颜色格外同的黄色色块,身上满是酒气,立在她的帐外,对他各种颜色的色块大发雷霆。
她烧得朦胧,听大清楚,依稀听见一句——
“若是嘉宁死,呼衍来朝后,谁公主和亲?”
李羡鱼想,那确实是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应当比一支紫玉笛重要得多。
于是她努力翻个身,对那个黄色的色块低声道:“父皇,嘉宁想要一支紫玉笛。”
皇帝愕然转过身来,睁大一双满是血丝的醉眼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“嘉宁,你说什么?”
李羡鱼便将昨夜里编好的话说给他听:“嘉宁昨夜梦见一个恶鬼站在嘉宁的床头。说是嘉宁从这里偷支紫玉笛走,若是还给,便要将嘉宁也带走。”
皇帝酒意微散,思考得像是也格外地慢。许久方喃喃道:“竟有这等事?”
此刻,一众太医里,行出一人。
李羡鱼看清他的容貌,听见顾悯之温润的语声:“公主年岁尚小,因梦魇住并非罕事。而心病尚需心药医。兴许公主说的紫玉笛,便是药引。”
皇帝闻言,立时一挥袍袖道:“承吉,令内务府做一支送来。要快!”
承吉苦脸:“陛下这,这雕玉的事,恐怕……”
他说,像是倏然想起什么,面上重新生出笑来,连声道:“奴才倏然想起,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