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(5 / 12)
他顿顿,徐徐将方子递给她,像是将选择的权利交到她的手中:“此方极为凶险……且,有一二成的把握。”
李羡鱼愣住。
她没有接过方子。
是站起身来,从箱笼里翻出她曾经与临渊打六博用的一枚玉骰子。
她将骰子握在手里,轻声道:“一二成的把握,是是,便像是我现在将骰子掷下,正好能看见陆那样小。”
顾悯之有些忍,但终于还是道:“是。”
李羡鱼的羽睫蓦地颤颤,握骰子的指尖由自主地收紧。
她以前打双陆,掷骰子的时候,从未犹豫过。
因为她道,即便是输,价也过是一朵绢花,一枚银瓜子,抑或是在脸上画个小小的花样。
输便输。
但今日同,她若是输,便是将临渊的命输出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临渊也会像是曾经给她讲故事,做点心吃的柳嬷嬷那样,被宫人们抬上竹床,蒙上席子,从角门里悄悄抬出,埋在她看见的地方。
从今往后,再也会与她说话,再也会给她念话本子,再也会在夜里带她出玩。
李羡鱼的羽睫重重一颤。
良久,她将玉骰子放下,低声道:“我敢。”
她敢赌,她承担起输掉的后果。
顾悯之轻叹声,唯有宽慰她:“公主再等等,兴许还有转机。”
李羡鱼却摇头。
她已经偷偷问过宁懿皇姐,问过太极殿前的宫娥。
父皇总是这样,连夜连夜地宴饮,有时候整月都停歇。
她等到的。
于是,她轻咬咬唇瓣,再抬起眼来时,像是落定什么决心。
她问:“顾大人,有没有什么能快速得病的药?最好能让人瞧,像是病得快要死。”
李羡鱼说停停,有些害怕地往后缩缩身子,小声道:“但是,也要的死。”
顾悯之看向她,眉心渐渐凝起:“公主要这样的药做什么?”
李羡鱼将紫玉笛的事简短地说给他听,又局促轻声:“我道这样好……可很久以前,雅善皇姐第一次病重的时候,父皇便是看她的。”
若是她也病得快死,父皇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