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(4 / 7)
。”
她福身下去,羽睫随之压低,害怕的绪似乎渐渐淡了,担忧占了上风。
她努力地为临渊求:“他是奉嘉宁的命出宫的,若是皇叔因此恼怒,便请责罚嘉宁便好。无是禁足,罚跪,还是誊抄女则、女训,嘉宁都愿意认罚。”
摄政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从他的角度,清晰地看见少女鸦青的发,纤细的颈,以及被夜风吹,芍药花般盛开的红色裙裾。
她今穿得罗裙是那般的红那般的艳丽,刺目得像是铺开的血色。
摄政王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他厉声训斥:“既不回来,便是不忠!何必再等!”
他说罢,不再停留,拂袖大步而去。
夜色里鹰眸深戾,似携着雷霆之怒。
“皇叔——”
李羡鱼提着繁复的裙裾,无何努力,也追不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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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眼睁睁地看着摄政王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群散尽,李羡鱼孤零零地回到披香殿里。
明月高悬,寝殿安静。
她独自在临窗的长案后坐下,指尖紧攥着自己的袖缘,心绪乱做一团。
她不明白,皇叔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是有将扣下吗?
还是,借此让她死心,好为她换一名新的,宫中认可的影卫?
今宫门已下钥,她除了披香殿,哪也不出去。
那等明,等明明,她法子出宫去摄政王府求求皇叔,有用吗?
还是,应当去求太子皇兄?
抑或是宁懿皇姐?
她胡乱地着,袖面上绣着的连枝海棠都在不知不觉间被她揉得皱成一团。
而放在长案上的银烛灯也渐渐消减了光辉。
其中的红烛将燃尽,烛芯沉在流淌的蜡泪里,奄奄将熄。
李羡鱼取过银簪,有一下一下地拨动着烛芯。她心神不宁,甚至都不,唤月见重新换一根红烛过来。
夜风穿堂而过,将凤凰树摇动的叶影斜落在她身上,潮水般落,时有时无。
蓦地,寂静的殿内传来‘啪嚓’一声裂响。
李羡鱼一惊,手里的银簪失了分寸,彻底熄灭了烛火。
殿内骤然暗去,像是整个披香殿的夜色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