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【修】 (6 / 7)
,抛去嬷嬷的话不言,你可觉得自己有错?”
“皇兄也觉得这份课业写的不对吗?”李羡鱼轻愣了愣,稍顷轻垂下眼去,小辩驳:“可,可嘉宁觉得这课业上写的,也有一定的道理——”
李宴摇:“若从课业上而言,倒并无么错处。”
他道:“你的嬷嬷太过迂腐了。”
他说着,话锋微转,微垂下眼帘看向李羡鱼:“我说的错,这份课业并非你的笔迹。”
李羡鱼面颊微烫,知道这两件事连在一处,瞒不过的,便轻轻颔首,承认下来:“嘉宁知错了。下回一定不再如此,一定会自己写完课业。”
她说着,轻道:“还有一桩事,嘉宁想拜托皇兄,这份课业转交给太师。问问太师能否看出,这像哪个派系的书法?最好,最好能看出哪位书法大家出的学生。”
李宴并未答应。他轻抬唇角,宣纸还给李羡鱼。
“父皇若想罚,我会替你说请。只此事不必交由太师。既你请人代笔,何人的生不一问便知?”
李羡鱼垂眼轻,没伸手去接那宣纸:“不嘉宁不想,而他确实不记得了……”
她吞吞吐吐,不敢多说自己捡了个来历不明的年回来的事,只小央道:“还请皇兄帮嘉宁这一次。”
这对李宴来说,也不么大事,便李羡鱼似有难言之隐,便也并未追问下去,只略微颔首,宣纸叠好,收入袖袋:“我会转交太傅。”
他看了看李羡鱼,不轻不地道:“不过,下不为例。”
李羡鱼杏眸亮,紧蹙的秀眉展开,唇畔立时生两个清浅的梨涡来。
“嘉宁改日一定带小厨房里最拿手的点心过来答谢皇兄。”
她笑着对李宴福了福身,新提裙步下玉阶,上了自己的软轿。
李宴目送她软轿离开,不由得想了自己的另一位皇妹。
与自己一母同胞的宁懿。
顿时便有些疼地摁了摁眉心,轻摇了摇,新抬步,往太极殿里去了。
而李羡鱼乘着软轿回到自己的披香殿里,悬心等了许久,却也没等到父皇传令过来罚她。
直至天幕沉沉,四面华灯初上,眼见着都快到了宵禁时节,才见月见提灯匆匆自游廊上跑来。
李羡鱼随之从玫瑰椅上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