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(4 / 6)
视线往上一落,少年的剑眉凝起:“是什么?”
李羡鱼:“是女四呀——你不曾读过吗?”
她抬起眼来,两人对上视线,李羡鱼自己也明白过来:“对了,你是男子,男子读的四女子是不一样的。”
男子们读的四是论语、孟子、大学、庸。
女子们读的女四则是女诫、内训、女论语、女范捷录,大不一样的。
李羡鱼忖了忖,弯眉:“那我教你吧。”
她走仍是不便,便没起身,只是托临渊从箱里将女四拿过来,随翻开一本,开始细细教他。
“便从女诫开始。卑弱第一。古者生女三,卧之床下,弄之瓦砖……”
临渊听了一阵,剑眉蹙得更紧。
他问:“段话是什么思?”
李羡鱼便他解释:“段话说的是古时女子出生多月后,就让她躺在床下,将织布用的纺锤作为玩具,并将生女之斋告宗庙。睡在床下,表明她的卑弱,地位低下。给她瓦砖,表明女子应当亲自劳作不辞辛苦,斋告先祖,表明她要准备酒食帮夫君祭祀。”
临渊淡声:“个月的孩子,听懂?”
李羡鱼一愣:“应当,应当是不。”
她想了想,依嬷嬷们教过的东西,得出个结论来:“应当是一种美好的祝愿。”
临渊皱眉:“卑弱,地位低下,不辞辛苦,算是美好的祝愿?”
他将李羡鱼给问住。
李羡鱼先是一怔,继而低下头去仔细想了半晌,最终只是小声:“可是,上一直都是样写的。”
而且女诫,内训传了那么多代,也没人说过什么不对呀。
“是前人写的,但前人未必不犯错。”
临渊伸手,接过她手里的锦册,语声淡淡:“公主去歇息吧,将本女四留给我,我替你将课业写完。”
李羡鱼却不放心:“许多课业,你一个人怎么写得完?我也写的。”
她探手,想去拿他手里的锦册,可却未拿动。
临渊的大手修长力,牢牢地握住了那本锦册,不让她挪动分毫。
他:“不必。”
李羡鱼轻瞬了瞬目,略不解。
她还是,第一次看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