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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自己撑伞……哇!这个还真挺疼的。”
佳妮特下意识觅声望去,嚷的人是窝金。
佳妮特注意到他背后有几缕白烟冒出。飞坦的伞似乎不够大,撑着伞的窝金半个后背露在伞外。
接过伞,站起身,看到窝金露出解脱了的表情,跳到伞外专心躲避起来。佳妮特这才想到,刚才在他脚上坐了许久,而这期间他都没移动过。
一瞬间,她有种难以克制的欲望。她想问问这些人——
如果对你们来说,生命和情谊都是确实存在的,那为什么可以毫无感觉地屠杀我的族人!?
可冲出口的话却是——
“……我……有远距离移动能力……”
佳妮特的声音很轻,还微微颤抖着。可却在刹那间巨雷般吸引了众蜘蛛注意。
芬克斯伸出一个颤抖的手指大叫:“你怎么不早说??!”
“我只能移动我自己。”
这是真话,磁力只能对佳妮特本人发动。
芬克斯一怔,居然莫名其妙地脸红了。他躲躲闪闪地移开视线,下意识地挠挠脸:“那也该早说,你是这里最容易死的……又没人要你陪着……”
佳妮特疑惑地看向语气闪烁不定的芬克斯,却发现表情奇怪的不止芬克斯一个。飞坦和窝金也不约而同地躲开了她的视线。
佳妮特想了想,开始黑线……这些蜘蛛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为了共生死同进退才不离开……吧……
“佳妮特”
库洛洛的声音传来,佳妮特抬起头。
“有句话忘了跟你说。”
库洛洛语气依然淡淡地,但表情不知何时变得严肃。
“旅团的存活是最优先的,即使我也是旅团的一部分。必要时牺牲部分保存旅团的存在是行动的大前提,无论谁都可以牺牲。我的命令是优先的,但生命不是。记住了?”
佳妮特皱起眉,她的嗓子已经哑了,声音很小:“你死了怎么行动?”
库洛洛头一歪,又恢复了他那平静中带点玩世不恭的表情。
“随便找个人继承呗。”
佳妮特盯着他,企图从那双深邃的黑瞳中找出点掩饰或迷茫。
可是没有。
迷茫的是她自己。
难道蜘蛛是没有弱点的吗?头死了会有新的头,所以可以一直爬下去……
她没再说什么,只是沉默着点点头。
库洛洛掏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