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黎珩打了个响指,热闹非凡的豪华婚宴戛然而止 (2 / 4)
秋地料子美滋滋的,反正他听说,现在的陈光明不要说行房,连坐都坐不起来,哪还有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洞房花烛夜。
都什么年代还有人信冲喜这套,这不便宜了我嘛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美美地走完流程拿钱跑路,就当为期一年的公司实习了!
到时候先买套三室一厅的房子,再买辆车,全都不用贷款,爽!
眼见陈家老宅越来越近,那高耸得像古代宫殿似的,小的时候他每次绕着陈家老宅跑,跑到腿抽筋都绕不完,谁能想到居然还有成为陈家人的这一天。
常晓雷在红盖头下的脸快活得都合不拢嘴,眼睛咕溜溜地转,被扶出花轿来憋不住,一路还笑出嘻嘻的声音。
望着跟他一人一边拿着红丝绸花球的未来小妈,穿着新郎官的红衣代父拜堂的大儿子黎珩给整无语了。
不是说给父亲找个男大生做小妈来冲喜吗?
怕不是找来个弱智吧?
陈光明的身体差到极致,比常晓雷听到的消息还要严重,别说洞房,连拜堂都不可能。
他是病急乱投医,听信高人的话为了延寿,跟个男人结婚。
不仅让黎珩管常晓雷叫小妈。
还要儿子来替他拜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黎珩烦躁不堪,他刚刚从国外回来,就被父亲抓来这个乡下地方,作为基督徒的他本来性情温和不易动怒,都被华国这古朽迷信的婚礼倒了胃口。
常晓雷被绣满花团锦绣的红盖头蒙着面,眼睛就只能看到脚下,跟未来继子三叩九拜,最后一拜还磕到黎珩的脑门,发出砰的声响,引起来看热闹的老乡们的哄堂大笑。
他险些摔倒,直接摔入黎珩的怀里,好在被身前的继子搂住腰,才没有出了大丑。
“没事吧?”温柔磁性的男声问道,带着点砂糖的甜味走不对地方,沁入常晓雷的耳朵。
随轿的喜娘早就在迎亲的路上七嘴八舌地跟他说过,这次跟他拜堂的人是陈光明的大儿子。
“小心点,这里有台阶。”黎珩的手紧贴着他的腰,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就圈住常晓雷,小心翼翼地带下礼堂。
蠢货……
黎珩面上不显,貌似冷若冰霜,实际在心中暗骂。
就算看不到路也应该看得到脚下吧,差点毁了完整的婚礼流程。
“谢谢......”少年清脆的声音在耳畔轻轻炸开,黎珩被这如同夏日碳酸汽水打着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