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47章 (2 / 2)

制地抖动。我说:“对不起,不是故意隐瞒的。”

其实是故意的,只是我偶尔也鬼迷心窍想要很多朋友,最重要是很喜欢你,想赖在你身边,对不起。

魏丞禹抓住了我的胳膊:“没有,不是。”

我看向他,他也像被人喂了比比怪味豆,神情是欲言又止: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
我感到尴尬又为难,像雨水终于泛滥。

“诶……诶……”他开口,然后拿白衬衫的袖子管给我胡乱地抹眼泪,“我真的……我草,我该怎么说。你道什么歉啊?你喜欢男生就喜欢呗。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会觉得恶心吗?”我问。俞勉会手指着我说很恶心,我也还记得所有人看到言葆庭照片的神情举止,甚至魏丞禹说的每个字我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
但是现在他不假思索地反驳:“恶心什么?你什么都没gān,有什么好恶心的?”

“不对,你gān了什么我也不会恶心……你放心……”他神色罕有地焦灼,在极为严肃地说不太高明的话,拆东墙补西墙,只可惜我现在也笑不出来。

“我真的没gān什么。”我突然很想为自己辩解两句,“真的……”

我的话被chuī散在风里,其实我gān了,我写情书了。我想从头到尾说,起因经过结果jiāo代清楚,要让魏丞禹信服我不算一个很恶心的人,这种心情很迫切。

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,欲言又止想抓耳挠腮。我不想说这些,不想说那封情书。因为我喜欢他,不想告诉他。

我哑口无言,又口gān舌燥。怎么样才会愿意相信我啊。

为什么要恶心我,为什么边良受到情书以后避我如蛇蝎,为什么勉哥在台上念它如一场盛宴,为什么所有同学都愿意做他的帮凶。

是我做错了什么,还是只因为我是男生。我心里也有答案。

魏丞禹勾住我的肩膀,把我往近在咫尺的小区带,一边不停要抹我的眼泪。我想躲开,他偏要擦,袖子管的质地磨到我脸颊都疼。

我说:“别擦了,好疼啊。”他终于反应过来: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然后改用指腹,y。u。x。i。我的下眼眶被擦出一片火热的痕。

魏丞禹带我去平日只有遛狗的人会去的花园,让我坐煜呬在秋千上。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只能坐下来低头看地上的鹅卵石。而他站在我面前,我可以用余光看到他的白色球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