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番外1]我最大的愿望 (6 / 7)
他说,外婆是小学语文老师,年轻时候站久了,腰不太好。他说,外婆很会做针线活,他们两个都穿过外婆亲手织的毛衣。他说,外婆厨艺也非常好,每年都做了红薯丸子等兄弟俩过年回家吃。他又说,外婆真的很喜欢小白和檐檐,毕生积蓄都存下来,留了整整八万块给他们生活
……他说,外婆还说过,说小白要好好照顾檐檐。
赵白河含住泪稍稍偏过头去,却看见周檐好像很疲倦,听着这些无聊寡淡的故事,眼皮已经阖上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檐的脸被冻得有些红,淡色的薄唇抿着,口鼻间徐徐呼出些白气,他的一双手搁在膝盖上,月色灰冷艰晦地落在上面。
赵白河不知道这双手是柔暖的,还是已经被寒夜冻僵了。他只知道上辈子,或者说是另外那个时空,他们住在一起,日日夜夜相见,周檐下了晚自习回家来不及脱鞋,第一时间总要找他拥抱,两条臂膀将他箍得很紧,这双手抚摸他的后背,沿着脊骨向下揉捏,一节一节,摸到紧绷的腰窝。或者是在幽胧里,在一些欲情的子夜,这双手就变得湿热,呻吟喘息声中,与他的手十指紧扣,牢牢按在一起。
赵白河习惯性伸出手,想抓弟弟的手指,想帮他暖一暖,可刚一触到,周檐便被他扰醒了。
周檐身形一晃,脑袋差点碰到赵白河肩上。
“对不起,我这几天没太睡好。”周檐立马坐正道歉,“这几天一直在赶路坐飞机,没睡好过。”
“没事儿,没事儿……你累了的话,靠着我睡就行。”赵白河嗓音涩哑。
“不了,太麻烦你了。”
周檐说着,将屁股下的小马扎又往远处挪了一些。
与那晚在外婆坟前不同,明明今晚的表弟就一直坐在自己身边,从没离开,赵白河却觉得二人之间横着道无形的壁障,将两人的心跳声、呼吸声,两人的温度、热情,全都隔开了,只剩他看得见表弟,表弟看得见他。
之后他们还聊了一些,赵白河想象力真的很丰富,嘴也能说,总能编出些周檐前所未闻的故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有对同性恋兄弟,弟弟长得很帅,哥哥长得更帅。他们俩不懂事,从小互帮互助做爱做到大,结果就为了谈不谈恋爱这种破事儿在别人婚宴上大吵一架,搞得满城风雨、人尽皆知。
周檐笑了,说兄弟怎么能搞同性恋,国外敢这么玩的都不多,这要放在国内的环境,被家里人知道了要么把父母气死,要么被父母打死。